“你隻是一個學生,以後畢業了你們各自工作,不一定能見麵,就算給你追求莊玨的機會,她也不會答應。”
說著錦夜的臉就冷了下來,昨天就不應該那麽輕易饒了他。
現在居然還不死心,他瞥了一眼衛奇,收回目光。
衛奇不滿錦夜說話的語氣與高傲,憤恨的說道:“你現在是和莊玨在一起,可是你知道她想要什麽嗎?你那麽霸道,你給不了她自由!”
“自由隻是你沒有能力讓她得到幸福的借口。”
錦夜直起身,修長的雙手插進口袋,慵懶的看著臉色通紅的衛奇。
他懶懶的注視著衛奇,薄唇微張,清冽的嗓音響起,“我隻知道你是一個凡人,會經曆生老病死,你怎麽陪著她。”
我和其他人不同,我的血讓我注定與他們不一樣。
果然,衛奇愣了愣,仔細回味著話裏的意思。
他微微蹙眉,神色怪異的看了一眼錦夜。
“你意思是你不是人?”衛奇慢慢靠近錦夜,打量著他,眉頭越加深。
難道這世上不止自己一個是守護者?
錦夜冷笑一聲,轉身離開,不顧身後衛奇的呼喚。
這人還真是奇怪。衛奇歎了口氣,坐在椅子上,暗自給自己加油。
隻有自己才能保護莊玨,一定不能放棄。
他如同打了雞血,猛然站起來,飛快的向前跑去。
錦夜冷眸一閃,衛奇與他擦肩而過,奔向前麵的小吃攤。
他饒有趣味的看著衛奇拿著吃食跑向小區。
錦夜皺起眉頭,這該死的,明明和他說了那麽久,居然沒有一個字是聽進去的。
還想去獻殷勤,想都別想。
他眼神一暗,走到一個地方,召喚出一隻小鬼,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小鬼點點頭,身上的黑氣慢慢散去,倒也是一副溫潤少年模樣。
他立刻跟了上去,衛奇在前麵哼著小曲,似乎很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