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這幾日肯定是又胖了,剛落到我的肩膀上,就壓得我肩膀一沉。不得不說,笨笨雖然胖了點,但作為蠱靈,該有的能力可是一點都沒缺。笨笨扇動著翅膀在我脖子上的傷口附近停留了一會,火辣辣的疼痛就消失了,我伸手摸了摸,隻有些血跡,傷口已經愈合了。
看著疲憊的笨笨,在我懷裏昏昏欲睡,我倒是也舍不得再責怪它了。忽然想起聶玖還沒走,可抬起頭,房間裏早就沒了他的身影。
夜晚我摟著笨笨,向它詢問了家裏的情況。不知道是蘇洛真的暗中派人保護,還是鬼二爺的身份有所震懾,我的父母都很平安,張麗也沒有找上門。
接下來幾天聶玖都沒再來過,取血都是月牙來取回去,用小刀在指間取血倒是沒有那日聶玖咬我時的皮肉穿透的疼痛,不過到底十指連心,每次也是讓我十分難受。還好有笨笨可以幫我治愈傷口。
這天下午,我正和笨笨在吃月牙帶來的點心,笨笨這家夥不知道被聶玖灌了什麽迷魂藥,整天在我耳邊說他的好。要不是到我這蹭點心,幾乎隻有取血的時候可以看見它。
不過正在我倆為了一塊大蟹酥你爭我奪的時候,突然月牙領著四個衣著華麗的女人走了進來。
“月牙,這是?”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平日裏這隻有月牙會來,突然來了這麽多生人,我有些不自在的正了正坐姿。
“姑娘,這些人是二爺請來的鬼界數一數二的裁縫。給姑娘量身子,做喜服的。”月牙恭恭敬敬的回答道,眉眼裏滿是笑意。
“做喜服?給我?為什麽?”我一頭霧水的問道。
話一出口,月牙後麵那幾個女人都樂了。
“姑娘,做喜服自然是成親用,姑娘你是高興過了頭吧。”其中一個穿一身綠意的女子,輕輕說道。
“廢話,我當然知道喜服是結婚穿的,可我沒有要嫁人,好端端的給我做什麽喜服。”見她們輕浮的態度,我有些惱羞成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