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白的還是紅的?”走到一旁的酒櫃前,秦振宇扭頭問道。
悠然的翹起二郎腿,張恒將整個身子靠在酥軟的沙發上,緩緩念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一聽這話,秦振宇當即明白了,直接從酒櫃裏取出一瓶完整的紅酒,悠然的朝張恒靠近。
“葡萄美酒是有,還是上好的,可是這夜光杯,我可得找找了。”將整瓶紅酒放在茶幾上,秦振宇在張恒身邊坐下。
“喲,看起來很貴啊。”張恒拿起紅酒瓶,仔細一看,卻是瞪圓了眼睛:“拉菲1986……”
他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為即便是不怎麽董酒的人也清楚,1986年的拉菲,對於這個時代意味著什麽,價格將達到什麽樣的地步。
“怎麽,不喜歡?”朝張恒遞來一根香煙,秦振宇疑惑的問道。
張恒接過香煙,肉疼的說道:“用不著那麽奢侈吧?”
秦振宇淡然一笑,然後指了指這個豪華包間的一切,朗聲笑道:“老大,隻要你願意,這裏的一切,都是我們兄弟的。”
“沒必要。”張恒苦笑著看向秦振宇:“藍狐,咱們腥風血雨,九死一生的時候,哪裏有那麽多講究?”
“我懂。”秦振宇點頭:“你是怕我花太多錢,但是老大,我跟你說,什麽樣的身份,就得享受什麽樣的生活,這跟奢侈,裝門麵沒關係,因為我們要在這個圈裏混,別人都這樣,你不這樣,就叫不合群,所以,假如有一天你變成了沈家的女婿,你也得這樣。”
聽完秦振宇的話,張恒嗤嗤笑著點了點頭。
看來這做上流社會的人,還是挺累的,有能力,你引領潮流,沒能力,你隻能隨波逐流。
沉吟了一下,張恒再次問道:“今天這事,怎麽說?”
“不了了之。”吸了一口煙,秦振宇咧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