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風無邪卻知道,這個男人很危險,他不僅危險,而且城府很深。
“怎麽,還在生氣麽?”低沉的嗓音就響在耳畔,似撩人的琴弦撥動著風無邪的心田。
可是氣急眼了的風無邪卻沒有功夫欣賞,一言不發的出著自己的招式,可是明明快要挨到他的衣角時,卻不知道君夜離又使了什麽身法,竟連他的一片衣角都沒有沾到。
風無邪知道自己就是再練上二十年,也未必是他的對手,便收了手,負氣般轉身往外走。
可是君夜離卻又像狗皮膏藥一般,粘了上來,抓住了風無邪的手,指尖的三枚銀針閃著寒光,在風無邪詫異的注視下。
身體猛然上前一步,將那三枚銀針全部沒入了自己的身體內:“現在,可還氣?”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個女人生氣的樣子,君夜離的心就揪的生疼,可是這個女人的性子又這麽倔,如果今天不給她一個交待,怕是以後就再也不理他了。
出於無奈,從來不哄女人的君夜離,隻好用這種笨拙的方法想要博得美人一笑。
風無邪猛然後退一步,慍怒的小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不忍:“你瘋了?”
那可是三根手指長的銀針,竟然全部紮入了肉裏,就算是他武功高強又如何,皮肉還是會痛的。
可是君夜離,竟然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含笑的眸子裏全是風無邪的影子。
男人的肩上緩緩殷出三個手指頭大小的血印,可是君夜離卻渾不在意的笑道:“隻要你消氣就好。”
明明知道這個女人是個刺蝟,即使自己被刺的滿身是傷,他卻還在義無反顧。
或許,他真的瘋了也說不一定。
“隻要你永遠不出現在我的麵前,我就不會生氣。”風無邪對眼前這個死纏爛打的男人,真的很無奈。
“或許,這個會讓你的心情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