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風無邪才想起來,剛才在路上,被人碰了一下自己,難道銀袋就是那個時候被人偷走的?
她揉了一下額頭,想了一下,便問杜淳:“我的銀兩被人偷走了,如果你信得過我,可以跟我回去拿。”
那些銀兩可是風無邪賣藥材攢了好長時間的,就這麽被偷了,還真是心疼,現在隻好跟晉王爺借一些了。
大不了算他的股份,等賺了錢還上便是。
杜淳還沉浸在失去藥店的傷痛裏,看著躲在暗處的罪魁禍首,真是氣的牙癢癢。
微微閉了下眼,杜淳隻好點了點頭:“五百兩,就五百兩。”
風無邪點了點頭:“把房契帶好,跟我走吧。”
兩人順著來時的路,慢慢往回走,風無邪本就是個話不多的人,不該說的她絕不多說一句。
並不是說她的性子孤傲,隻是前世長年被師父圈在山上,從來沒有下山與人接觸過,不知道怎麽相處罷了。
可杜淳卻不一樣,他最受不了風無邪這種冷淡的性子,有心想要找點兒話吧,卻又不知如何說起。
挨眸不經意間便看到了醉仙樓,這可是那個家夥名下的產業,杜淳的嘴角浮起一絲詭異的笑意。
小爺今天如果不把你吃窮,我就不姓杜。
“公子,等一下。”杜淳伸手又去拽風無邪的衣袖,卻被她巧妙的閃開了,他的手落了個空。
風無邪停步,轉身:“我叫風無邪,你也可以叫我無邪。”
雖然自己是男裝打扮,但被他這麽公子公子的叫,聽起來還真是別扭。
“哦,我叫杜淳。”杜淳毫不在意的笑道,露出了一排白牙,自我介紹道。
“恩,何事?”不是說要回府取錢麽,在這兒叫住了自己,難道這個杜淳想要反悔?
杜淳指著醉仙樓道:“聽說這家酒樓的菜肴可是整個雲陽城最好的,就連皇宮裏的廚子也不過如此,無邪你要不要去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