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梟的五官分明,斜眉入鬢,狹長的眼角向上微微挑起,由於他的眼窩有些深邃,竟使他看起來有些像塞外的人,皮膚並不白皙,是那種健康的小麥色,這樣的膚色更與他身大的身材相襯。
隻是那渾然天成的傲氣,讓人有種難以親近的冷漠,可是風無邪跟他相處兩天之後才發現。
那冷漠的外表下,卻有一顆滾燙的心。
頭頂上傳來白梟低沉略帶沙啞的嗓音:“何苦為難自己呢?”
真沒有見過像風無邪這麽拚命的人,難道她不知道,女人偶爾的示弱,才會讓男人更加憐惜嗎?
白梟現在都有些後悔給風無邪這麽高強度的訓練了,萬一這個女人再出點事,那個家夥還不得撕了自己?
昨天光是累暈過去,那冰冷的眼神就夠讓他心悸的了。
風無邪朝他淡淡一笑:“你是不會明白的。”
想要快速的變強,就得有著超強的體魄,驚人的忍耐力,所以才會給自己這麽強的壓力。
“算了,看你這麽拚命的份上,今天我就讓你嚐嚐這世間的美味兒。”
白梟說完,就朝遠處走了過去。
風無邪看著他遠走的背影,直到再也聽不見白梟的腳步聲,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潭邊去清洗身上的傷口。
又從靈泉空間取了些泉水,抹到了手心上,吃了一些隨身攜帶的藥丸,這才找了塊還算幹淨的地方,坐了下來。
不多時,風無邪便看到白梟從遠處走了過來,手上還拎著一隻野兔。
兔子的腦袋耷拉著,顯然已經死去了。
將兔子收拾幹淨後,在潭邊清洗了一下,又從附近找了一些野生的花椒、大料,填到兔子的肚子裏。
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又找到了一些荷葉,將兔子包裹了個嚴實,這才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在地上挖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坑。
將包裹著荷葉的兔子,放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