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淳的眉頭一皺,眉宇間全是淡淡的憂愁,就連剛才的那一絲神采也沒有了。
避無可避,甩又甩不掉?
風無邪的腦中滑過一張似笑非笑的臉,再一看杜淳的樣子,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對於杜淳這種生無可戀的表情,風無邪有了一絲同情。
馬車很快便駛入了福州城,越往城裏走,杜淳的不安就越大,直到最後如坐針氈。
可又偏偏擋不住自己的手,不時的把車簾掀開一條縫往外看,他的臉上蒙著一塊麵紗,看來是提早就有了準備。
風無邪見他如此,也忍不住挑開車窗往外看。
這福州城是很繁華,相比起雲陽城的恢弘,這福州城小巧的就像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讓人愛不釋手。
每一樣東西都很小巧,但卻又精美致極。
街道上的女子,大多以紗和絲綢為主,即清涼又輕快,在炎炎夏日,讓人看著很是清爽。
雖不似北方女子那麽豪邁,但溫婉中又有一份內在的堅韌。
風無邪挑窗看的津津有味,馬車走的不急不慢,要到達港口就得從城中穿過。
突然,馬車在一處酒樓前停了下來,外麵傳來了青龍使的聲音:“風姑娘,我下去買些吃食,委屈你將就一下。”
因為要趕水路,便不能在福州歇腳,隻好買些幹糧帶在身上。
風無邪向來不注重這些,便應了聲:“好。”
在哪裏吃都一樣,更何況她的心中也十分著急,多拖一天,毒便深入一分。
可杜淳看著那酒樓,則吞了口口水,對著青龍使小聲兒的說道:“這家酒樓的牛肉包子那叫一個香,快快買些來,再來一碟辣醬和香油,別忘了啊?”
風無邪驚訝的看了杜淳一眼,他則有些心虛的笑道:“無邪你一會兒得嚐嚐,就知道我沒騙你了。”
青龍使應了一聲兒,便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