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夜離的唇角微微彎起,內心柔軟的似一灘水,再也聚不攏,隻想將此時此刻,永遠的刻畫在心裏。
突然,畫風突變,一團白色的,毛茸茸的東西進入了畫中,擋在了風無邪的身前,直直的往君夜離的這個方向看來。
銀月微眯起眼睛,眼尾高高的挑起,下巴微微向上,目光充滿了敵意,還隱隱的帶了一絲不屑。
偷窺“娘親”的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君夜離突然感到無比的窩心,他竟然被一條狼給鄙視了?
銳利的眸子往銀月的身上看去,想要扳回一局,卻沒有想到,銀月竟然頭一轉,半撲在了風無邪的身上。
拿頭蹭了蹭了她的膝蓋,表情很是陶醉,那狼尾直直的豎起,似在宣誓著自己的所有權。
君夜離一口氣哽在喉嚨裏,看著銀月那一身雪白柔軟的毛,突然覺得,有個狼皮墊子似乎很不錯。
銀月的性子很高冷,從來不愛與人親近,哪怕是喂養她的冬香,有時候心血**,想要逗一下銀月。
隻是銀月從來都是淡定的蹲在原地,拿眼角斜睨著冬香,一副你很蠢的樣子,這讓冬香很是受傷。
久而久之,冬香也放棄了,隻是盡量做好自己“老媽子”的工作。
而銀月對於冬香的任勞任怨,表現的則是理所當然。
覺得她就應該伺候它,喂飯、洗澡,每次大便完,都會高冷的走開,隻是在經過冬香跟前的時候,才會拿尾巴掃她一下。
喂,愚蠢的人類,還不快去鏟屎?
可是現在銀月竟然主動對風無邪示好,這讓風無邪有些驚訝,但她也隻是淡淡的摸了一下銀月的頭,便將它推開。
“別鬧。”
銀月並不在意風無邪的冷淡,仿佛覺得這才是真正的風無邪,反正它的目地已經達到。
因為它敏銳的感覺到身後那個移動冰庫,已經從門內走了出來,估計現在正拿一雙含笑的眸子在盯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