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邪掃視了一圈,發現寒夜飛正在營地周圍布置陷井。
最外圍纏了許多的細繩,上麵有銀鈴,隻要有風吹過來,銀鈴便嘩嘩作響,起到警示的作用。
這山中有野獸出沒,防不勝防,這倒是個好法子。
風無邪想了一下,拿出一包藥粉,灑在了邊緣上。
赫連霆又粘了上來,指著那藥粉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麽?”
“摻了雄黃的藥粉,可以驅除蛇蟲毒蟻。”風無邪頭也不抬,將四周都灑上了藥粉。
赫連霆連連點頭:“我說你怎麽不招蟲呢,原來是身上帶著這個。”
“把這個塗在自己的身上。”風無邪將手中的藥粉遞給赫連霆,給他示意了一遍。
赫連霆的目光漸漸明亮起來,跟風無邪接觸的這幾天以來,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麽主動。
眾人都隻看得到這個女人堅硬的外表,卻沒有人知道在那層堅硬的外表下,有著一顆柔軟的心。
不然,也不會在自己病危的時候,風無邪全然不顧別人異樣的眼光,以唇渡藥,這才使得他保住了一條命。
仿佛還在迷蒙中,那唇上輕輕一觸,柔軟、芬芳,以至於赫連霆到現在一想到那一幕,臉上還似火燒雲一般滾燙。
“無邪,我……”赫連霆含情脈脈的眼神,看得風無邪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眉頭一皺,趕在赫連霆即將要說出口的話之前,把他攔了下來:“趕緊塗,過了時辰就沒有藥效了。”
這話自然是她瞎編的,藥粉的藥效很強,沒有幾個時辰根本不會散去,風無邪隻是害怕這個書呆子,又要說出什麽要對她負責的話來。
赫連霆被風無邪這麽一堵,隻好作罷,將藥粉塗在了身上,一股淡淡的藥香味立馬漫了出來,身邊的蚊蟲果然少了一些。
風無邪又將藥粉給寒夜飛的身上塗了一些,看了看那幾個官二代,想了一下,便將剩餘的藥量全都分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