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怕再晚片刻,這個女人便真的會消失在這個世上。
如果不是君夜離的護體罡氣保護了他倆,從那麽高的懸崖掉落,也會被水拍暈過去。
這崖底下危機重重,隻靠風無邪一人,根本很難走出去。
而最大的恐懼不是外在的危險,而是那種被拋棄在無人的角落,天地之大卻隻有自己一人時的心理上的恐懼。
而往往心理上的恐懼,最能摧毀一個人的意誌。
風無邪此時已經將兔肉架在了火上烤,很快便烤出了金黃色,油脂一滴滴的落在火堆上,香味頓時四溢。
“手藝不錯。”君夜離看了眼身邊的手杖,想了想用它站起身來,一步一拐的走到了風無邪的身邊。
風無邪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把衣服脫下來。”
“全部?”君夜離故作驚訝,眼底湧上一抹喜色。
風無邪皺眉,將手中的匕首插在了地麵上,威脅的意味十足:“如果你想死,便脫。”
“那還是算了。”君夜離乖乖的將身上的衣袍脫了下來,遞給了風無邪。
兩人的手指一碰,觸到那略帶冰涼的指尖,不等君夜離的手有小動作,風無邪已經快速的抽回手,眼睛卻不經意間掃過那副完美的身軀。
他的身上沒有一絲贅肉,線條完美流暢,肌肉結實有彈性,卻沒有長年練武人的生硬,在日頭下這麽一曬,那瑩潤的白便渡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這樣的男子,也真是天下少有。
風無邪的目光迅速移開,將手中濕透的衣衫拿木棍穿好,架在早就搭好的木架上烘烤。
現在天氣炎熱,又有火,衣物很快就能烤幹。
她蹲到了君夜離的身邊,用腰帶將他的雙眼蒙住,冷聲道:“不許摘下來。”
鼻尖是風無邪獨有的幽香,君夜離的唇角含笑,任由她將自己的雙眼蒙上,乖乖的應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