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萱不哭,你師傅沒事,你乖乖的出去給我打盆水來。”
“好。”
芮萱得到了雲輕塵的保證就急忙的跑了出去要給雲輕塵打水。
“說吧,是怎麽回事。”
雲輕塵看著芮萱已經走了,看著刁娥問道。
看著刁娥對秦澈的樣子估計應該是秦澈的人,她應該知道秦澈到底是怎麽受傷的。
“容五萬冒昧的問一句,姑娘和我家主子有什麽關係?”
刁娥看著雲輕塵好像是要從她口中想要確定一下。
“我是他未過門的媳婦。”
雲輕塵很是淡定的說出了這句話,反正在她的心裏秦澈已經是他的人了,不管他願不願意他也是跑不掉的。
刁娥聽到了這句話好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看著雲輕塵的眼光格外的詭異。
“敢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刁娥有些試探性的問出了口。
“雲輕塵。”
果然是她,這個名字不就是主子在昏迷之時一直在念著的名字麽?想到這裏刁娥的心就是這樣的放了下來。
“姑娘,那我也就不瞞你了。”
“在十多天前,主子好像出去做了一件什麽事情落得個重傷而回,為了治療內傷主子去了青鳶國的皇宮去取一件東西,可是不知怎麽的就被青鳶國的公主給發現了,然後非逼著主子和她成親才能將那東西給於主子。”
“主子有了您自然是不願意的,結果就是不歡而散,可是正當我們撤退之時,青鳶國的高手就是突然襲擊了主子,要是以往的主子,這些人在他的眼裏根本就是不夠看的,可是那次主子的傷真的是太嚴重了,結果就被那個公主給抓了,而我們沒用根本無法將主子給救出來。”
說道這裏,刁娥的眼裏滿滿的都是自責。
“後來呢?他是怎麽回來的?”
“後來,沒過幾天主子就是自己回來了,可是一回來就是變成了這個樣子,而皇室也是貼出了通緝令,我們沒辦法就隻能躲在了這個小鎮裏麵,可是主子的傷勢卻是一天比一天的嚴重,我這才沒有辦法想找藥劑師幫忙治療的,可是這青鳶國的藥劑師我們根本不敢去找,這才找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