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整座宮殿都是受到了一種極為強大能量的波動,一震巨響之後,雲輕塵走到了顧文山的麵前。
因為極大的憤怒之下,顧文山的實力真不是吹出來的,那下手之狠,雲輕塵覺得如果不是流光鏡能夠將力量反射,估計她這一次就得栽在這裏了,就算是流光鏡這一次成功了但是也是受到了不小的創傷,估計幾個月之內都不能再一次使用了,不過還好至少顧文山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裏去。
雲輕塵看著倒在地上不能動彈的顧文山燦爛的一笑。
“雲輕塵,我還是小看你了!”顧文山看著雲輕塵那模樣就知道自己已經中計了,可是現在反應過來已經是來不及了。
顧文山不能動彈,現在完全就是待宰的羔羊,不過雲輕塵現在不想動他,所有的一切還是要風清河來解決的好,有些事情她是不好插手的,隻不過現在的她要將風清河給帶回去,心中一動,雲輕塵就拿起了顧文山的納戒,鬥氣一動就找到了風清河鐵鏈的鑰匙,帶著被餘波震得昏迷過去的風清河離開了這裏。
而顧文山看著雲輕塵離開的那個身影,差點將牙齒給咬碎了。
看著風清河現在的狀態,雲輕塵根本就帶她走不了多遠,隻能回到了落楓學院,雲輕塵從空間之中拿出幾瓶藥劑灌了下去之後,風清河的臉色這才好了一點點。
“阿貝,風清河現在這樣取血會怎麽樣?”雲輕塵看著**一臉慘白的風清河,腦中想到了秦澈的事情,秦澈的魂魄已經是越來越虛幻,已經耽擱不起了,而風清河的狀態實在是讓她有些害怕。
“主人,沒有事情的,隻要一點點血液做引子就行。”阿貝好像是知道了雲輕塵的擔心,說道。
聽到了阿貝的話,雲輕塵的心中就稍微的安定下來,在風清河的指尖輕輕一劃,立馬就拿出一個玉瓶將那血液裝在了瓶子之中,隨即鬥氣一裹,風清河那還在流血的手指就立馬止住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