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秦嵐送回家之後,我從小張那兒得到了上一任末班車的司機,立即找了過去,幽長的巷道後麵是熱鬧的四合院。
這樣的建築也有些少見,這裏已經接近城郊,低價不算貴,這大概也是四合院至今沒被拆的原因之一。
走過去,一個四五十歲左右的男人立即迎上來,朝我伸出手。
“是歐陽同誌吧,接到你的電話我就出來等著了,小夥子長得還挺俊。”
“恭叔,打擾你了,今天我來找你是因為嘉恒公司最近出現的怪事兒,我想我需要一點解釋,怎麽說呢,有太多事情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要是不知道原因,我什麽事情都做不了。”
我顯得有些急躁,眼前不斷閃現秦嵐血肉模糊的腳,明明從未見過,卻又比見過更加具象化。
“放心,你先跟我進屋,咱們慢慢聊。”
恭叔領著我走進去,一走進大堂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黑白照片,看樣子就是遺照。
“這是我死去的妻子,也正是因為她出事兒,我才從嘉恒辭職,其實想想這幾年發生的事情,還挺後怕的。”恭叔端著一個茶壺走過來,兩杯清茶放在桌上 似感慨又似歎息。
“抱歉,我好像提起了你的傷心事。”
我的聲音低落下來,本來就沒有從秦姨的死上回過神來,又看到恭叔逝世的妻子遺照,老覺得身邊的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果然,說起往事,恭叔的情緒並不高昂,坐在主位上麵,看了我一會兒才伸手取下黑白照片,很是珍惜地擦去上麵的灰塵,感慨萬千。
“一晃,這老婆子都已經走了一年了,本以為自己沒了她會過不去,其實這世上沒有什麽離不開和不習慣的,這一年,我一個人也過得不錯。”
“恭叔應該很愛你的妻子吧,你們看起來很幸福的樣子。”我有些感慨。
“唉,說起這個,你知道老婆子是怎麽死掉的嗎?”說著,恭叔把照片抱在懷裏,“是我啊,都是我害得,要不然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