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還需要冷峰的幫忙,現在的關係再次僵硬,恐怕有點麻煩,晏芸歎口氣,一隻手撐著床沿,緩緩站起來,朝著浴室走了過去,**,那個假的晏芸,像一個木頭人一樣,睡得無比的香甜。
冷峰回到房間,關好門,來到桌前,此刻他才打開了僅僅握住的右手,鬆開的手掌心裏麵有一張染血的碎布,碎布是他身上的,但是血是晏芸身上的。
由於血已經離體,冷峰也檢查不出什麽有用的東西來,但是可以先收著,在出發前找個機會,把東西給陳綜,讓他去用葉氏製藥的精密儀器進行檢查,晏芸很有可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怪了,所以才有那麽多大的秘密……
時間過得很快,在冷峰無限製拖拖拉拉借口推辭的情況下,他們還是在一月三十號出發了,晏芸建議找人跡罕至的路,以他們兩個人全力加速飛過去,一天內到達完全不是問題,可是冷峰不同意……
車站,冷峰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提著行李,慢悠悠的開口說:“為什麽不選擇坐車?坐車方便多了,你那樣跑啊飛的,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麽辦,而且還很消耗時間和精力,這樣我不喜歡,坐車多好啊,邊走邊看邊吃,隨時可以休息,好處多多。”
晏芸忍著氣看著冷峰,有些不樂意和不開心:“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難道不知道哪一個方法才是最合適的嗎?別在這裏給我裝了,你就是不想聽我的,對吧?”
冷峰攤開雙手,很無辜的說道:“哪有,你想多了吧,我隻是單純的想坐車而已,你幹嘛想這麽多,還是說你心裏極度的不安全和不自信,所以我隨便一句話就能引起你這麽大的反應?真是有點難以置信!”
他現在也覺得無聊,反正逮著晏芸的話就反駁,她說什麽他就不同意什麽,總之就是要對著幹,反正時間多的是,她不著急,他也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