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洛空從大廈中走出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
此時的洛空全身濕漉漉,頭發上的水珠順著臉龐滑落在地麵上,濺起一點塵土。
洛空眼神空洞,麻木的向前挪動腳步,看上去有些失魂落魄。
耳邊“滴滴”的警報提示音此起彼伏,洛空卻仿佛沒有察覺般,依然向前蹣跚的走著。
來到大路上,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在司機驚訝好奇的目光中報出一個地名,隨後便陷入了昏迷……
一點陽光穿過窗台,照射在洛空臉上,那絲暖意驚醒了洛空。
緩緩坐起身,揉了揉有些發漲的腦袋,眉頭緊蹙。
突然,洛空的表情楞了一下,抬起頭快速掃視一圈,終於看清了所處的地方。
空曠的房間中,擺放著十幾張單人床,**是統一規格的白色被子床單,洛空所在的就是其中一張床。
不同的是,現在洛空的手腳上分別掛了一副手銬,手銬另一端連接在床邊,雖然拉的很長,但洛空卻無法掙脫站起來。
“這是什麽地方?我為什麽會這在?”
正在他疑惑之際,房門被緩緩推開,一群身穿白大褂,臉上帶著口罩,看起來像是醫生的人走了進來,紛紛圍在洛空床邊。
為首的中年男人上前,伸手按住洛空額頭,掰開眼睛仔細看了起來,洛空掙紮著,卻被其他人按住了手腳。
“這是什麽地方?你們又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洛空憤怒的咆哮,卻沒有人理會他。
“病人狀況一切正常,思維模式暫時沒有表現出異常,”一個女護士輕聲說道,洛空頓時睜大了眼睛。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要抓我?我父母呢?告訴我!”
洛空瘋狂的咆哮著,床板被他他晃得“咯吱”作響,手銬的鎖鏈“嘩啦啦”,手腕被勒出血印依然沒有感覺般的繼續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