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個偷梁換柱,都是袁熙的計謀,所以說袁熙那小子,平日裏麵雖然說麵冷,但是,想要算計別人的時候別說是這些人了,就是自己這個師父不是照樣這麽算計了。
不過,好在帝清並不反感這種算計,基本上,沒有能耐的人,才隻會怨天尤人。當然了,花露這個小丫頭以後也被列入了不能找惹的人物了,這門中還有誰敢與之做對呢,之後還是要跟袁熙說說,過分的追求未必可以取得好處,所以,這個時候花露自己也不知道,身上已經寫上了袁熙的烙印了。
“你說的倒是可以看看,不過我倒是覺得這事情,還是可以說說的,比如……”高宗顯然是已經服軟了……但是,光光是這個樣子的服軟怎麽可能做到呢。應該說,帝清並不滿意。
“高宗,如果你的弟子被我打傷呢,你是不是也會冒著我們的情義來說這事情,評一個道理?”帝清的話,讓高宗無話可說,可不是麽,絕對是會過來說的,這不就是因為自己還是需要做到麽,可是能夠做到的人,也是少數不是,看著都是這麽簡單的人物呢,要是真的……不想要說什麽就可以決定了。
“是,你說的對,我的弟子是下手,沒有輕重了,此時我承認,但是,到底是如何,我們都不可以按照現在傷的人如此慘烈,就偏頗,這事情的來龍去脈,我還是要查清楚的。”高宗憤慨的說著,那眉頭都皺起來了,嘴角都要癟下去了。
這樣子顯然是有氣說不出去,實在是有些憋屈,不過,這個人都是賤骨頭,之前要是求著,未必是聽得進去,一但是動了真家夥了,都是傻眼了,這個倒是人性。
“好,就按照你說的,高宗你可願意以天起誓言?我自當與你一起,要是你以天起誓言,我自然是不會如此的擔心,就怕……”帝清這一手的激將法,確實用的很好,這麽以來高宗自然是不願意其他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