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恨嫁?”有些弟子都是在訕笑,雖然是對高宗的弟子本來,就沒有什麽感覺,現在都是越發的有感觸了,而天心的臉頰一白,終究還是剜了一眼花露,似乎花露就是這麽壞了她的事情一般。
“袁熙,現在跟我走,你可願意?”花露隻覺得不想要錯過,所以,她將自己最真的想法說了出來,而等著花露的卻是一句:“袁熙,你還記得之前?”天心從花轎上麵下來。
已經沒有了新娘子的喜悅了,不過,花露心中所想的應該不是這個,而是看著天心的那恨得要死的表情,差點是要咬死花露,而花露呢,一副就是不看你,你奈我何?
天心的紅袍,一瞬間的飄灑過來,高展身手,而一個飛身,所有人口中那個驚訝的倒吸一口氣,看著天心,天心的臉色難堪不已,而戀空此時出現在這裏,看見了花露站在這中間,花露與袁熙之前的事情,確實是讓他也有耳聞,但是,自己的弟子,就算是想要什麽。
也不至於跟高宗的弟子說不清道不明,“花露過來……”戀空居然出現在這裏,花露本來自己對於想要做的事情還是很清楚的,所以,她並不覺得現在是丟臉,施光知是現代人,不少的女子開口追人也是很正常的,俗話說的好,女追男隔層紗唄,所以,不論是怎麽樣子,都是一直出現了,而現在花露這個堅定的看著袁熙。
似乎,袁熙不說出來,他就不走了。而這裏的弟子紛紛都是看好戲,花露,修為雖然不怎麽樣,但是,天心實在是耗不起了。這一掌過去,就打中了花露,而花露隻是退後了一步。
“花露,我本以為你也就是頑劣,現在看來不是,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是真心想要給我不痛快了吧”這個時候,天心肅穆的看著花露,其實微微透出來的那種修為,已經在警告花露了,而花露怎麽肯這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