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末景尋到葉望舒,第一件事情就是上上下下地檢查。
看到葉望舒還是穿著原來的黑色禮服,隻是看著有些狼狽,其他的並不不妥。小腿上有些擦傷……
“腳歪了嗎?”
“嗯,穿著高跟鞋,給扭了一下——”葉望舒悶在謝末景的懷裏。
“左腳還是右腳?我看看。”
葉望舒撲騰著腳,不願意。
謝末景無法,生怕將人給栽到草地上,隻得抱著。
謝末景在附近找了一條長椅,抱著葉望舒落座,“再往裏埋,不怕把自己給悶壞了——”隱隱地有著笑意,還是個小丫頭啊。
“不要出來,丟人!”葉望舒甕聲甕氣,早就已經哭停了。不過一想到自己的臉上一定是妝毀了一大片。
“那我就這樣子抱你出去了?”謝末景揉了揉葉望舒的頭頂。
在謝夫人知會他,葉望舒要被接回國後,謝末景一直在盼著,葉望舒也能跟小時候一樣,追在他的後麵,喊著“景哥哥”,願意跟自己撒嬌。
謝末景第一眼看到葉望舒的時候,就知道小丫頭還是跟小時候一樣,隻是他沒有想到,小丫頭忘了他了,記得所有的人,卻獨獨忘了他。不再對著他撒嬌,還會叫他‘景哥哥’,隻是漸漸客氣而疏遠……
與其這樣,不如不見。
所以謝末景一連半個月,刻意地不去見她,倆人的關係卻是越來越遠……
謝末景著急,卻也對她束手無策。是以,日日醉酒……
葉望舒半晌沒有聽到謝末景的動靜,偷偷地探出頭,一抬頭就對上了謝末景深邃的眼神。
“給你洗澡,怎麽沒聽你說丟人?”謝末景低頭,隻用倆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那是小時候,小時候!我還不會拒絕!”葉望舒抓狂了,這個男人還能分清小時候跟長大了嗎!
謝末景笑得寵溺,“給你擦擦臉,哭得小花貓一樣,跟小時候有什麽區別……誰欺負你了?”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謝末景的眼裏閃過一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