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望舒看著大腹便便的諸老頭兒,不情願地瞥了一眼。章清慕在葉望舒的身後,輕輕地推了一把,“去吧,跟教授打聲招呼。哎——教授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別跟教授賭氣兒。”
諸教授一進門就看到站在八九個學生中間身穿的棒球服的葉望舒。不得不承認,謝家的女兒果然隻站在人群中,就是一個焦點,無關家世,無關美醜,獨那分氣度就讓人忽視不得。
方誌正圍著諸教授表忠心,“教授,我這人就是嘴貧,那麽多年,您還不了解我嗎?”
“去去去,我對你一個老男人沒興趣,還不趕緊離我遠一點,渾身散發著一股尿味,你兒子拉屎拉你身上沒擦幹淨嗎?”諸教授的眼睛早就瞥向葉望舒站著的那塊兒,看到章清慕推了一把葉望舒,沒想到啊,這小丫頭還不情願了。
光是聽著方誌在他身邊嗡嗡嗡地,諸教授要不是考慮到老了,腿腳不好,不適合做高抬腿這個動作,一準兒沒將人踹倒,自己先倒了。“別礙著我的眼,草圖畫好了?奶粉錢有了?”
方誌一聽這個就焉了,“教授,要不,我回家洗幹淨了再來?”
“行啊,回去就跟你兒子一樣喝奶去,別回來了。”諸教授到底忍不住冒著生命的危險,一腳踹了過去。“躲遠一點,人醜多作怪,還不趕緊去廁所裏蹲著去!”
“喳!”方誌誇張地退場。
看著方誌極不著調,可葉望舒看得清楚,工作室裏的師兄師姐都以方誌為首,方誌退了,其他的師兄師姐也端著各自地杯子,散落到別墅裏的各個角落去了。
葉望舒小心地踩著小碎步,靠近諸教授,極不自然地揮了揮手,打了一聲招呼:“教授,您來得還挺早啊,沒想到您也是這麽早就來上班啊。可喜可賀!”
諸教授頭一揚,有些得瑟,全當葉望舒這是崇拜他,誇獎他了。如此一想,心氣兒挺順。傲嬌地道:“你以為我是萬惡的資本家,想當年,我也是K大的一棵搖曳風姿的鬆柏。我可是一直堂堂正正地教書人,勤勤勉勉,K大一直以我為榮。就是我這工作室也是在K大出了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