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三小姐不肯去,老爺夫人也沒有辦法。”田婆婆說到這裏,終於有了略微地遲疑。她是仆,她沒有權利指責主人家的不是。
謝餘照上樓,看到躺在被子裏,瘦成一團的葉望舒,站在門口久久不能動彈。
葉望舒睡著了,好像又回到了父母初失事的時候的樣子,倔強地抿著嘴。
“二少爺!”田婆婆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
葉望舒睡得極淺,聽到門口的動靜,睜開眼,慢慢地轉向門口,看到門口站著來人,西裝革履,一頭碎發亂糟糟地堆著,臉上俊美無暇,隻是背著光看不出情緒,葉望舒咽了咽口水,艱難地發出了一道聲音,“哥哥。”
百轉千回。
謝餘照並沒有說話,走到床邊,彎腰就將葉望舒抱在懷裏,起身。
葉望舒嚇得趕緊抱著謝餘照的脖子,小心翼翼地又叫了一聲,“哥哥。你不說話,我心慌。”
葉望舒知道,謝餘照麵無表情的時候,就是暴怒的前夕。而這回,惹了謝餘照生氣的是她,她除了輕輕地叫幾聲“哥哥”,旁的不知道怎麽哄了。
謝餘照大步流星地抱著葉望舒下樓,衝著身後的保鏢,慢慢悠悠地吐出兩個字,“砸了。”
“哥哥!”葉望舒忍不住提高了聲音,試圖與謝餘照搭上話。
謝餘照除了將葉望舒抱在懷裏,也並不搭理葉望舒,對於葉望舒的撒嬌,全當做沒聽見。
“哥哥,冷靜!這麽多的東西,沒個幾千萬都賠不起的。萬一謝家元報個虛賬,咱這一筆就賠大了。”雖然葉望舒早就想砸了這些礙眼的東西,但是一想到自己囊中羞澀,就忍住了這個念頭。
謝餘照這才低頭看了一眼葉望舒,“誰說我要賠錢的,有本事就起訴我。”
“說不定謝家元還真做得出這種事情來。”葉望舒悻悻地道,她已經聽到下人打電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