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望舒惱怒地抓了抓頭發,原本整齊的馬尾已經鬆鬆垮垮地垂在腦後。
“謝末景,你到底想怎麽樣。你們把我一個孤女給趕出了家門,諸教授看我可憐,特意帶我來學校申請獎學金, 現在你們為了讓我餓死在外麵,特意來學校警告我嗎?”說著話,葉望舒哽咽了。
五分真心,五分偽裝。
或許更多真心……
諸教授配合得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得饒人處且饒人。”
“老鄧啊,原本這件事情我是不想說出來的,葉同學是一個天資過人的設計師,過兩天我把她的作品傳給你看一下,這個獎金他值得擁有。我也不是什麽聖人,不會無緣無故地收下一個學生,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去幫助一個學生。但是,這件事是我心甘情願做的。”
葉望舒的眼裏噙著淚,滿目悲傷,那種從心底裏散發出來的悲傷並不似作假。“謝末景,你們謝家何故逼我如此?”
“原來在你的心裏,這是逼你?”
“你們已經把我趕出了謝家,這都不算逼我?你媽害得我受傷,還把我趕出了謝家,你又在哪裏。你們謝家又做了什麽?從澳洲撤資,讓我哥哥連夜趕回澳洲,這些都是你們謝家做的!”葉望舒悲傷的難以自己,這些天的委屈或真或假的一股腦都釋放了出來。
謝餘照一個人在澳洲奔走,為公司引入新的資金。
隻是因為,謝氏集團撤資。
沒有召開董事會,單方麵臨時決定撤資!
辦公室裏的五個人,聽到葉望舒與謝末景的來來回回,大概也知道半個真相。豪門果然恩怨多。
五雙眼睛,俱是對謝末景的譴責,如果眼刀子能殺人,謝末景早就被淩遲而死。
“院長,貴校這是不打算明年繼續融資辦學了嗎?”謝末景舍不得對葉望舒發火,就隻能可憐的對其他幾人火力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