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餘照打著幫忙的幌子,來廚房找葉望舒,自然是問段又昱的性格特征,然後好對症下藥。葉望舒心知肚明。
“你不用問我,你自己看得出來,段又昱就是有些摳門。別的到真沒什麽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的地方。”葉望舒想起段又昱的性格。呼,幸虧隻是摳門。
“摳門嗎?沒別的了嗎?”謝餘照摸著下巴,快速地思索著。
“沒了,我跟你說,你別打段又昱口袋的主意,你這要是坑去了多少,謝末景一定會轉個身從其他地方還給段又昱的。”葉望舒早就已經摸清了謝末景的德行。
謝餘照倒是從來不知道他的堂哥,謝末景竟然是個悶騷的老好人。“那大伯輸的一百五十幾萬,謝末景也會從別的地方補給他咯?”
“那應該不會吧,又不是我坑來的。他自己也有份呢……”葉望舒也有些不確定了,不過聽謝末景的意思,好像隻管讓她好好收著。說來也是奇怪,最近謝末景對於她大把的收入,都好似沒有半點兒的意見。隻除了當著謝家元的麵那次,試圖搶過那個八百多萬的銀行卡,其他時候,甚至連提都不曾提起。
謝餘照白了一眼正在苦思冥想的葉望舒,那一百五十幾萬不是坑來的,難道還是葉望舒憑著驚人的牌技贏來的?
謝餘照問不出什麽,索性就出去聽他們說話去了。
因為管家被辭退,謝家傭人人心惶惶,一聽到葉望舒的吩咐,各個恨不得變成大力士,爭著搶著在葉望舒麵前混個臉熟。不多會兒,院子裏就已經架起了燒烤架子,桌子椅子,吃食一應俱全。
謝家元得了信,不知道從哪兒過來的,招呼著傭人將自動麻將桌搬到院子裏,“人這麽多啊,人多好啊,咱們搓幾圈麻將熱熱手!”
邱曄從來沒見過這麽熱情洋溢的謝家元,難道是因為大過年的就要有過年的喜氣性格?“謝叔,你這是想著法子給我們送紅包呢?”葉望舒一晚上贏了一百多萬的事情,早跟這幾人嘚瑟過了,所以邱曄才有這麽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