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的秦月,看著謝末景的眼神中掩飾不住的恨意!“謝末景,你還是不是人!在你的眼裏,葉望舒是人,我就不是人了?就由著你這麽作踐,這麽踐踏?!”
秦月幾乎是暴吼出來的,雙眸裏燃燒著熊熊烈火。
“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沒有人比你自己更清楚。”謝末景對於秦月毫無憐惜之意,他所有的憐惜都給了另外一個女人,再也沒有什麽能夠讓他分神。
秦月自然清楚,是她自己先跟著葉望舒的車的!恢複理智的秦月很明白,現在不管如何,都不能認。“大路朝天,難道就隻準葉望舒開車,我就不能恰好順路?謝末景你還真是癡情種啊,我不過是剛好跟葉望舒順路,就讓你這樣子折辱於我,當真是半點兒不念舊情!隻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你真的好絕情!”
謝末景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我最後再說一遍,我跟你隻存在交易關係!你拿錢,替我掃了外麵的女人,我付錢給你,貨銀倆訖,我沒有計較你給我下藥,還跟歐陽夜合謀勾當,你就該偷著樂了。看來,還是我太手軟了!”
當初,葉望舒回國第一次見到謝末景的時候,就是謝末景被秦月下了藥,但是因為謝末景在再次見到了葉望舒的衝擊下,還沒有緩過神來,葉望舒就給了他一係列的狀況,也就忘了跟秦月算賬。
“我不介意現在跟你清算總賬。”謝末景危險地眯起眼睛,俯視著強自鎮定的秦月。
秦月不甘心地握著拳頭,仇視的死死盯著謝末景。“謝末景,你會後悔的!你會得到報應的!”再狠的話,恢複理智的秦月不敢說,因為她知道,在謝末景的心裏,她連提起葉望舒三個字都不配。
“我會不會有報應,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哪一天我有報應了,也絕對不是因為你!”謝末景對於秦月,問心無愧。大家都是談買賣的商人,現在要來玩深情,這是秦月沒弄清價碼。他謝末景一向是合法的生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