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末景從藥鋪出來,想了想又調頭回去藥鋪,一進門就受到了老者的熱情歡迎,態度一反之前的不冷不熱,時而嘲諷的模樣。倒是小藥童換了一個態度,不時地冷哼一聲,鼻孔出氣。
“哎呀,謝先生啊,你真是太客氣了,我這無功不受祿,無功不受祿啊!”老者話雖如此說著,在謝末景一腳跨進門檻的時候,老者已經拿著筷子在吃菜了。
就是看到謝末景進來,也沒有要放下筷子的意思。
老者麵上熱絡,但是對於謝末景重新又跨門來的意圖有些不明,隻是心裏埋怨著,這個謝先生搞不定他夫人也是有原因的,就這情商,能搞得定就怪了。前腳讓人送了飯菜過來,後腳自己也跟著過來。幸虧他不拘小節,不然這飯菜還吃不吃??
“老先生客氣了,我隻是想問下,我媳婦的身子可還好,不用臥床休息?”糾結過後,謝末景這才想起問還沒有問及葉望舒懷孕的狀況。
“不用,不用,不要太亂來就可以,隨意走動走動也是有好處的。隻要按時吃我的藥丸就好,別的都不用,當然啊,那個**是不可以的啊。**懂不懂?就是你們常說的,那個,什麽**。”老者說著話的時候,往嘴裏塞了一片爆炒牛肚。
老者吃了一片牛肚,覺得這巷子口的飯店果真貨真價實,可比自己的清粥小菜香多了。所以,非常好心的,不遺餘力的為謝末景逐字逐句地解釋。
謝末景臉不紅氣不喘,好似老者說的**,跟他無關。“我懂!”隻是,耳根的紅暈還是出賣了他。
“不知老先生,有沒有緊急地保胎藥。”謝末景一想起老先生叮囑的**,生怕老先生誤會,又加了一句。“我怕萬一磕著碰著,來不及送醫院,也來不及找您。”
“沒有沒有,哪會有這種神藥。”老者的筷子隻是一頓,就揮揮手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