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設計圖是你偷的!”葉望舒突然開口,篤定地道!
那還是葉望舒在諸教授工作室的時候,參加的第一次設計圖投標,她花了全部的心血,將滿腔的熱情都投注在這份設計圖上,但卻在投標的時候,出現了與她一模一樣的設計圖!
她一直懷疑這是謝末景做的,因為不讓她離開他的身邊,想將她禁錮在他的身邊,所以不擇手段地用這種卑劣的手段,試圖將她所有的羽翼都給折斷!
哪怕現在,謝末景已經對葉望舒言聽計從,百依百順,葉望舒仍是不敢在謝末景的麵前,或者一個房間裏畫設計圖。
今年四月的意大利之行,雖然諸教授已經打了很多的電話催過,讓葉望舒準備起下半年冬款的設計稿。但是葉望舒依舊是什麽都不敢畫,不敢當著謝末景的麵畫,她怕謝末景一旦執拗起來,不同意她出國,就又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毀了她的設計圖,毀了她所有的心血,甚至是設計師的夢想!
在重新拿起筆以後,葉望舒依舊隻敢隨便勾勾畫畫,斷斷續續地勾畫著自己的靈感,卻從不在同一張畫紙上出現……
原來,都是她誤會太深。她甚至可能錯過了很多東西,錯過了謝末景太多的好。
這一切隻是因為,她芥蒂太深。但凡私人的事情,她都害怕謝末景的入侵,怕他會一言不合就翻臉毀了這一切。就好比,這次懷孕。如果,葉望舒早就告訴謝末景她懷孕了,也許就不會有這次的綁架事件。
葉望舒鮮少拿起筆,要不是親近的人,甚至不會知道,她是真心喜歡設計這一行,而秦月會知道,那就是看過她的設計圖。她唯一外流出去的設計圖,就隻有被偷走的那個設計稿。
秦月稍稍一愣,沒有想到葉望舒的腦子會轉的那麽快,隻是因為她無心的一句話,就能想到那麽早以前的事情。“不,你想錯了,我沒有拿過你的設計圖。是別人送到我手裏的,我還沒有那麽大的本事,能在謝家安插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