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望舒搖搖頭,“我就是問你,來看病人嗎?”
“我一個姨婆病了,昨天剛住了進來,我媽讓我來看看。”章清慕解釋道。“對了,工作室的師兄師姐都很想你,你什麽時候有空回去看看,怎麽說都是一起工作過的師兄妹,就是偶爾敘敘舊也好。”
“好的,過段時間我會回去看看的,章師兄現在還在工作室嗎?”葉望舒之前回去過一次,但是沒有看到章清慕,聽說是回了京城,也是那時候,從師姐的隻言片語中,葉望舒才知道,章清慕來K市讀大學,隻是為了躲避家人。而那次不在,卻是因為被家人給抓回去了,貌似是回京城相親去了。
章清慕點頭,“嗯,還在。”
“我聽說你病了,現在怎麽樣了?”許久不見的倆人,逐漸變得有些生疏。“我打過你的電話,但是一直沒有人接聽。”章清慕苦澀地笑道。
葉望舒對於當初朦朧的感覺,這會兒也隻剩下了別扭。“嗯,我的手機被砸了,所以打不通,你看到了,我現在還沒有手機呢,要等回家後有空再去補辦。”
章清慕隻是笑笑的聳聳肩,並不多解釋。其實他想說,自從葉望舒從工作室離開後,章清慕就不間斷地給葉望舒打電話,可是從來就沒有打通過。後來,章清慕又不停往葉望舒的郵箱發郵件,可消息還是石沉大海,半點兒沒有音訊。
可葉望舒似乎會錯意了。
沒有解釋的必要,隻是徒增煩惱罷了。
章清慕早就看到了葉望舒身後的倆個保鏢,一直戒備地看著他,就是他們已經相互寒暄上了,倆保鏢也沒有半點兒要離開或者避一避的意思。
倆人有些尷尬地麵對麵,卻是不知道說些什麽了。
章清慕有很多話要說,但卻不是當著保鏢的麵,驕傲的自尊心讓他說不出來。
葉望舒隻有淡淡的惆悵,想起之前,對章清慕朦朦朧朧的感覺,隻是她還沒理清楚那是什麽樣的感情,就被謝末景強勢的掐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