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望舒替二人介紹著。
Rosy伸出手,“你好,舒的丈夫,我是Rosy,我以為舒介紹我的時候,會說我是個大美人。”
謝末景禮貌地伸出手,回握。
“舒,看來,你應該不會答應我的邀約了。九十九朵紅玫瑰來了,你也應該要走了。”Rosy聳肩,對於不能一道兒吃飯表示很遺憾。
葉望舒笑著表達了歉意,還沒來得及再聊兩句,就被謝末景找了個借口給打包帶出去了。
Rosy看著謝末景的背影,自言自語道,“果真是個呆板無趣的男人,可憐的舒,也不知道她怎麽忍受的,光是想著未來還有幾十年要忍受這個呆板無趣的男人我就頭疼,真是同情她啊……”
Rosy的嘀咕聲,葉望舒自然沒有聽到。因為,葉望舒已經被謝末景從後門給帶上了車,車子朝著別墅駛去。
而別墅裏,謝末景已經讓人驚心準備了晚餐。
葉望舒記得清楚,這裏是意大利秋季,葉望舒在意大利的工作也剩下了收尾。但是因為自己在意大利的意外走紅,已經有不少人邀請葉望舒參與設計明年的冬款。而葉望舒挺著一個大肚子,現在隻想在院子裏將這幾個月沒有曬到的太陽都給補回來。
還是謝末景出了個主意,“你家教授不也是占了分成的嗎?你這什麽都做了,他就在國內每天夜夜笙歌,是不是不太好?”雖然諸教授還遠算不上夜夜笙歌,但是時不時地跟友人小聚喝一杯還是有的。
這不,接到葉望舒電話的諸教授內心是拒絕的!
畢竟謝末景這個商人在葉望舒的身邊,哪還有他什麽事情?聽說謝末景在意大利都能混的風生水起的,諸教授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不想坑自己,他果斷拒絕了。“你的前一單是通過我的工作室接的,所以,根據規矩,我在這其中抽成了。
往後,也不用走工作室了,你自己挑單子接吧,也不用給我分成了。我這什麽都沒有做,平白的拿你的錢,我也不好意思的。”諸教授隻一個老人,無子無女,雖然他很少讓學生出去自己接單子,那也是怕學生吃虧。隻要在工作室裏,諸教授就能保障他的學生溫飽不成問題。等著有一日能獨挑大梁了後,再想出去開個工作室啊,諸教授都是樂意的,向來都是給予最大的幫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