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末景看著謝家元的背影,無趣地摸了摸鼻子,剛剛他隻是真的想送一送謝家元,免得回來跟葉望舒大眼對小眼。“我真的沒有對他怎麽樣,隻是想送一送。”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葉望舒照例還是用拿手的四字詞兒嗆著葉望舒。
葉望舒攤開手心裏抓著的支票,攤平了,小心翼翼地在床頭找到包了放進去。
“不過就是一千萬嗎?這麽寶貝一張紙做什麽?”謝末景恨不得此刻能化身這張紙,被葉望舒揉揉平整,小心地被嗬護著。
葉望舒反正都已經開口說話了,也不矯情。得了一千萬,葉望舒此刻的心情好到爆炸,勉強決定不跟謝末景多做計較。“哼,你懂什麽?我卡裏的錢,可都是大伯給我的!”
“你是在怪我沒有給你錢嗎?我這人都是你的了,還要那些錢做什麽!”謝末景還是一如始終地抱著“女人有錢要變壞”的想法,杜絕給葉望舒一切錢!要買什麽,不都有他嗎?就算是葉望舒想逛街,謝末景也能隨時抽出時間來陪著去付錢。一個行走的錢包不比一張卡幾張支票好?
葉望舒忍不住犯了一個白眼,“活該你沒有女人,一點兒都不解風情!以後,我生氣了,你也別來哄我,直接給我砸錢吧,簡單粗暴!”
“你收了錢,就會心情好了?”謝末景有些不敢相信,要是葉望舒真的那麽好哄就好了。他都把名下的大半財產轉給葉望舒了,也沒見葉望舒嗲嗲地喊上一聲“老公”。
葉望舒不假思索地點頭,“那是自然!”眼睛還不時地去看看裝著支票的包,心裏想著,是否安全,可別給弄丟了。
倆人又逗了一會兒嘴,謝末景接了個電話後,問道:“林果兒來了,我要不要給你們騰地方?”
“要,自然要!你去看看我哥哥吧,怎麽還沒有醒,要不是我下不了床,我恨不得搬到我哥的隔壁去住!”葉望舒已經纏了好幾日,都被謝末景拒絕了,隻答應會每天將謝餘照的情況匯報給葉望舒。葉望舒無法,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麽忙,也隻得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