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望舒,出息呢!”謝末景的有些鄙夷地晃了晃手,葉望舒被提拎著跟著晃,可誰知謝末景一個不小心鬆了手,葉望舒沒注意,腦袋就磕到了病床頭!
砰!
好大一聲巨響!
“謝末景,你這是要炸了是伐!你想原地爆炸,嗯?我成全你!”葉望舒不顧後腦勺的疼痛,暴起,揪著謝末景的胳膊,就掄上了拳頭,“我讓你囂張,讓你張狂,你這是威脅誰呢!嗯?”
謝末景就隻有吃痛哀嚎的份兒,“葉望舒你瘋了嗎!你住手,住手!我讓你住手,你還能不能聽懂了!嗷——”謝末景不敢動作太大地掙脫開葉望舒,如此,就隻能被動地被葉望舒抱著胳膊打!
葉望舒抱著謝末景的胳膊不鬆開,任由謝末景怎麽提起怎麽放下,單手抱著就是不鬆開,另外一隻手,夠到謝末景哪兒就往哪兒揍!謝末景空閑的一隻手除了扯著葉望舒下來,就隻能護著被打的地方!
葉望舒瞅準了謝末景低頭捂著腦袋的縫隙,快準狠地揪著謝末景的耳朵!“你還要凶?你這是對誰發狠對誰凶呢!你這眼裏還有沒有我,嗯?說話啊,怎麽啞巴了!”
“葉望舒,你這是家暴!嗷嗷嗷,我的耳朵!你輕些,輕些!”謝末景吃痛地歪著腦袋,任由著葉望舒抓著耳朵,指哪兒晃到哪兒,隻為了能減少點疼痛。
謝末景幾時被這樣子對待過,這會兒要不是腦子裏保留著幾分清明,說不定對著葉望舒就能揍下去!
葉望舒完美地掌控了謝末景,幹脆鬆開了一直緊緊抱著的手臂,這手臂如今也沒有多大的用處了!“哼,要我輕一點兒?現在知道疼了,我剛剛好好跟你說話的時候你怎麽不聽呢,現在來跟我說輕一點,你覺得我要不要聽呢?還家暴,我這算是家暴嗎?恩?”
葉望舒重新躺下,謝末景實在是架不住耳朵上傳來的疼痛,也跟著麵朝著病床,撲倒!而耳朵仍是攥在葉望舒的手裏。“老婆,我錯了!我不該隨便地指控你。”謝末景將自己的臉埋進了枕頭裏,不清不楚地傳來認錯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