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元從來都知道,謝家的子孫向來都不好好說話,但是也沒有看到過如謝餘照一般,說話帶刺的人。
甚至於,謝家元認為自己,與謝家人都有些衝!命裏帶衝,雖然他也是謝家人。、
“謝餘照,有你這麽跟長輩說話的?我這是讓你別為了那些個亂七八糟的女人想不開!”要不是二弟和二弟妹過世了,謝家元還懶得管謝餘照,管他要死要活的。相比起來,謝末景真是懂事太多,從小就沒怎麽讓他操心。等到他想要操心的時候,謝末景的翅膀已經硬了,他就是想操心,也不管事了!
謝餘照確實想要個人來陪著聊聊的,或者幹巴巴地坐著大眼瞪小眼也可以,但是這其中不包括被人說教。謝餘照扯了扯頭上紗布垂下來的蝴蝶結,“我就是想問一句,是哪個孫子跟你說,我要死要活的?”
謝餘照聲音微冷,他從來沒有要死要活,車子出事那是意外,或者就如謝末景所說的,是被人動了手腳,而不是現在謝家元說的,要死要活。
“難道不是嗎?”謝家元看著謝餘照難得正經的模樣,也產生了一瞬間的懷疑。
“當然不是!要是讓我知道哪個孫子敢造謠,等我下床後,我非得扒了他的皮!連小爺的謠都敢造,膽子不小了。”謝餘照惡狠狠的道,倒是忽略了謝家元臉上的不自在。
“要是沒有就最好了,這麽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我聽說是從小就跟著她父母偷渡去的澳洲,要不是運氣好,早就被刑拘了。你說你堂堂謝家的二少爺,是不是太二了,會看上一個黑在澳洲的女人?”謝家元越說越來氣,當初謝餘照做手術的時候,他就應該要求在旁邊觀看的,看看謝餘照的腦瓜子裏還有沒有腦子!
“咳,大伯,你犯了常識性的錯誤,要是沒有護照,是不能坐飛機的。所以,她還不至於是個黑人。”謝餘照不是想為施晴解釋,隻是聽到謝家元天馬行空的亂猜,忍不住指正。“還有,大伯,你別逃避話題,你還沒有告訴我,到底是哪個孫子說,我要尋死覓活的!小爺我的聲譽都被毀了!”謝餘照現在不想提施晴,不管她以前如何,以後如何,都與他不會再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