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末景聽著邱曄一本正經地說他去歐洲是為了與歐陽琳談生意上的事情,也不反駁+。
邱曄絮絮叨叨地,好似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隻是為了去談生意。“我跟歐陽琳開了一家攝影館,海外婚紗攝影外加婚禮司儀……”
“什麽時候……嗯,什麽時候你也會這麽心平氣和地說歐陽琳的名字了?我記得,歐陽琳這個人身上,唯一可取的也就是獲得過幾次業餘攝影比賽的大獎,這其中,歐陽家可是沒少資助了比賽的。”謝末景挑眉,半點兒不留情地拆穿道。
邱曄有些傻了,以前,謝末景從來不屑於談論除了葉望舒以外的女人,好像談起別的女人,就是浪費時間,還不如留著時間多看幾個文件。
邱曄就是看準了謝末景的這個性格,才願意開口解釋,說著一些不知道是為了說服自己的謊言,還是為了說服謝末景。他就是沒有想到,謝末景還會有轉了性格的一天。邱曄指著謝末景,結結巴巴地道:“你……你……”
“別用你那拿過臭襪子的手,指著我。”
“你不按套路出牌!我就是沒地方去,來跟你吐吐槽,你要聽就聽著好了,我也不介意了,你別插話。”邱曄一瞬間的慌亂後,恢複了正常。
謝末景鄙視地斜睨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邱曄,“歐陽琳倒是好命,以前是歐陽家寵著,現在有你讓她敗家,就這麽用錢買來的獎杯,還當自己是大師了,這就要開攝影館了,行吧,你有錢就砸錢唄。
但是,我的分紅你給我弄出來,要寵女人,用自己的錢去寵。”
邱曄這些年名下大大小小的餐廳已經開遍了全國,這其中當然少不得也有謝末景的手筆,原本謝末景也不缺這幾個錢,邱曄從來沒有跟謝末景對過賬,隻是每年都會讓財務給謝末景轉些分紅過去。
這會兒, 邱曄一聽謝末景討要自己的分紅,邱曄腦子一轉就回過神來,“今年的錢早就給你轉到卡上了,你不要告訴我,那張卡,你一直就沒去看過?甚至那卡都沒交給你的理財師?這麽多年,我的天呐,那得多少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