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唐景逸在猶豫不決的時候,一記電話打了來。
“喂?甜甜?怎麽了?什麽醫院?好好,馬上去。”冉星辰出於禮貌還是抱歉,“阿姨我的同學出了事,我要去趟醫院,謝謝你的好意,隻能下次來了。”唐媽媽一聽起身道:“不急,我送你們去,我開車的。”“那謝謝阿姨,快走,向晨受傷了。”冉星辰拿起包拽著唐景逸就出了房間。一路飛奔,終於到了醫院。
“護士....請問...”“在這。”沈甜甜在手術室外,喊著。“怎麽回事啊。”冉星辰看見沈甜甜沒受傷,心就放下了。“我們早上說的向晨請我去看電影,看完電影出來,遇到有人搶劫,向晨不是就去理論嗎,理論不過,要搶回包,結果被搶劫的紮傷了。”沈甜甜紅著眼睛說道,“流了好多血。”“紮在哪裏啊?”“腹部。”沈甜甜挽著冉星辰的胳膊,無助的說道:“都是我,要是我不要包,就給那個搶劫的人,向晨也不就不會躺在這了。”“他家人呢?”“在路上。”沈甜甜害怕的說道。“我兒子在哪?”正說著呢,倆撥人統統趕過來了。一個打扮的中規中矩的婦女看見沈甜甜一把抓住她:“我兒子咋樣?”“在裏麵。”沈甜甜害怕的縮在冉星辰的懷裏,哆哆嗦嗦的說道。“淑英,好啦這是醫院,別急。”向爸爸抱著著急的向媽媽說道。“向晨爸媽都是中層幹部,媽媽是高中的語文老師,爸爸是公務員,家裏雖然不富但好歹是個幹部家庭。”唐景逸小聲的說道,難怪覺得他媽媽那麽像冉星辰的中學語文老師,那麽凶。
“哎呀,這位太太你消消氣,手術費我們付。”沈甜甜的媽媽破天荒的趕了回來,看見這種情況,隻能安慰道。“你們...大夫我兒子咋樣?”向媽媽看見手術門開了,急忙問道。“你們真是的,唉一點問題也沒有,就是可能要留疤了,幸好這刀不深,沒關係在家休息休息就恢複了。”大夫說道。“太好了,”很快護士推著向晨去了病房。隻留了沈甜甜在照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