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雲輕薄的呼吸一窒,如同墮入深海。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刷!”長劍刺過,險些劃傷錦衣人的手,錦衣人手一鬆,直接將雲輕薄給丟了出去。
雲輕薄臉朝地摔落,她覺得自己鼻梁快斷了。
“蛇女,你什麽意思?”錦衣人慍怒,憤恨地看向身後同樣光鮮亮麗的女人。
女人收回軟劍,掩唇輕笑:“鷹男,你的腦子真不會拐彎,沒聽到這小丫頭說什麽嗎?”
她說,她能治好尊主的舊疾。
鷹男惱羞成怒,他如刀的目光幾乎要將雲輕薄每一寸肌膚給剮下來。
他再次將軟塌塌的雲輕薄拎起:“你怎麽知道的?”
那逼人的氣勢,好像雲輕薄一旦拒絕就會死亡。
如果是普通的小姑娘,估計早就嚇軟腿了,更別說回答。好在她曾是經曆過軍事拷問的人,這等小場麵應付的從容自如。
“我的鼻子很靈,嗅到了一股藥味。”雲輕薄道,“草藥有草藥的不同,除去我身上的血腥味道,這草藥芳香並不濃鬱,所以我推斷這是自帶的氣息。”
能夠讓人常年帶藥香,那就隻有舊疾了。
“好算有些小聰明,隻是…”蛇女眼神陡然一利,“我們憑什麽相信你?”
不過是個小丫頭罷了,出口狂言!
雲輕薄自然明白,能夠讓這種大人物束手無策的疾病定然非同小可。隻是生死一線,她就算說大話也要不要臉地說下去:
“我的生死掌握在你們手中,早死晚死都得死。我既然說了,就說明我有把握。”
雲輕薄直直看向兩人,不甘示弱:“你們不讓我試試,怎麽知道我不行?”
“大話連篇。”鷹男冷笑一聲,手中力度陡然加緊。
靠,一言不合就掐人!
雲輕薄的小臉更加蒼白,以一個醫生的判斷,這具**體已經支撐不起任何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