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雲家,議事廳內,眾位長老正紛紛皺著眉頭,看著被放在他們麵前的登記手冊,似乎正在隱忍著什麽。
“這碧蛇弓可不是什麽簡單的東西,怎麽就被那丫頭簡簡單單給拿走了呢!”
率先說話的,則是一向極為衝動的靳長老。
說罷,他還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表示自己的忿忿不平。
突如其來的巨響引得嶽長老微微抬了抬眼皮,並未開口說話。
“是了,這碧蛇弓是雲家的幾個寶物其中之一,被這雲輕薄得了,還真是奇了。”
承長老捋著山羊胡低低地笑了笑,情緒倒不像其餘幾個人那般激動,心中自有計較。
這雲輕薄確實不尋常啊!
正當靳長老和其餘長老正要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嶽長老卻緩緩擰了擰眉。
“如今你們這個樣子,像什麽?”
聞言,承長老頓了頓,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嶽長老低沉且帶著威嚴的聲音一傳出,便鎮壓出了其他長老。
帶著些許淩厲的眸子淡淡掃了過去,在看到靳長老不情不願地收回了剛剛還想繼續拍桌子的手後,嶽長老才幽幽道。
“碧蛇弓在雲家被藏了這麽多年都沒人能夠奪了去,如今卻被雲輕薄給拿了,莫過於天命,你們如此糾結又有什麽用?”
翌日,雲輕薄早早的醒了過來。
她正呆呆坐在**,纖細白嫩的手正把玩著一個玉佩,臉上的表情淡淡,讓人看不清楚情緒。
此時的雲輕薄正想著昨天夜九不告而別的事情,一雙好看而秀氣的眉一下子便擰了起來。
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在提到測靈水隻後夜九便不告而別?
雲輕薄隱隱約約覺得夜九知道測靈水沸騰並且爆炸的原因,也就是因為這個,她心中的疑慮更勝。
手上還拿著初見時夜九扔給她的玉佩,雲輕薄臉上的神色卻好看不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