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周圍傳來一陣輕輕的響動,雲輕薄瞬間提高了警惕,隨著響動越來越大,雲輕薄使勁的握著碧蛇弓。
突然,一個蛇尾人身的魔獸跑了出來,雲輕薄愣了愣,這分明就是自己剛來的時候,遇見的那隻魔獸。
那魔獸將嘴裏的死兔子輕輕的放在地上,然後緊緊的盯著雲輕薄,雲輕薄不確定的問道:“你是想讓我吃這個?”
那魔獸仿佛是能夠聽懂一般,重重的點了點頭,雲輕薄收起碧蛇弓,大步的向著兔子走過去,不禁笑了笑,這家夥是報答自己放了它!
魔獸一臉希冀的看著雲輕薄,這是它專門為雲輕薄抓的兔子,聞著味道,好不容易才找到雲輕薄。
雲輕薄正想著吃什麽,沒想到就送上門來。
從周圍撿了點樹枝,點了把火,將兔子插起來放上去,沒過一會,一陣肉香便漸漸的彌漫開來,魔獸悄悄的咽了咽唾沫,雲輕薄看在眼裏,將手中的兔子分了一半給魔獸,反正雲徹如今昏迷,也吃不了東西。
魔獸接過兔子,輕輕的問道:“你也是來這裏試煉的?”
它能夠聽懂人話,每年進來的人想要幹什麽,它都明白。
雲輕薄點了點頭,剛想說些什麽,旁邊的雲徹發出一陣呻吟,雲輕薄將手放在無奈的的額頭上,歎了口氣,果然發燒了。
這種地方,可嗨如何是好?
魔獸似乎明白了雲輕薄無奈的理由,歪著頭想了想,一溜煙跑走了,回來的時候,嘴裏叼著一大堆的野草。
惹得雲輕薄頓時哭笑不得,突然,眼前一亮,從野草中間拿出了一株,這是治療發燒最有效的草藥,對著魔獸說到:“這樣的,還有沒有?”
魔獸想了想,二話沒說衝著遠處跑走了,這次回來的時候叼著的是和雲輕薄手裏的一樣的東西。
雲輕薄將草藥咬碎了喂雲徹吃下去,沒過一會,雲徹就清醒過來了,看到魔獸,就想要召喚出長劍,無奈自己如今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