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要幹什麽?我…我告訴你,殺……殺人是犯法的。”男人結結巴巴的說。
蘇羽墨走到男人的身邊,從鞭打他的人的手中拿過鞭子,對著他笑的冷酷的說:“法?在我的地盤上,我就是法!你跟我講法?好啊,今天我就好好的跟你講講什麽是法!”
揮手一鞭子抽在男人身上,皮開肉綻,男人“啊”的慘叫一聲。蘇羽墨抽人是很有技巧的,專門找人感覺得到疼痛的地方抽,每一鞭都深可見骨。
什麽叫生不如死?地上的男人現在就是這種感覺,疼到了極致,卻又暈不了,隻能硬生生的承受這疼痛。“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哼,我當然會滿足你這個願望。不過,在我滿足你這個願望之前,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蘇羽墨俯身在男人的耳邊說:“你覺得你毀了藥草很得意是嗎?不好意思,本小姐有備用的。”
說完看著男人的表情從痛苦轉為驚訝,在由驚訝慢慢的變成驚恐。在他還沒來得及喊出“不可能”之前,蘇羽墨就已經用鞭子纏住他的脖子,然後一個用力,他的頭就和身子分離了,他的臉上還保持著驚恐的神情,嘴巴還大張著。
血液從男人的大動脈處噴湧而出,就像是那噴泉一樣。蘇羽墨傲然的站立在血液之前,就像一個剛剛從地獄中走出的王者,身上滿是冰冷死亡的氣息。
“我以這逸王府未來女主人的身份,告訴你們,這就是背叛的下場!我的手段沒有最狠,隻有更狠。所以現在我奉勸那些已經背叛或者有了背叛之心的,最好在明天之前自己離開。”蘇羽墨霸氣的說,她沒有說不離開的後果,但是那具屍體早已經說明了後果。
顧稀嘴角微勾,看著前麵霸氣的拿著鞭子,訓誡眾人的蘇羽墨,由心發出一種自豪感。他知道蘇羽墨是在替他清理門戶,畢竟在以後的一段時間內他是沒有任何武力值的,所以要在這之前,清除一些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