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博本蘇羽墨說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確實大家都知道逸王任性妄為,皇上卻從來不責怪於他。現在想想,逸王的所做的一切的確是為了百姓,自己的事情他不能說沒有隻能說很少有任性的時候,難道真的是因為百姓所以皇上才不怪罪的?
看到蘇博動搖了心中超久以來對逸王的看法,若蘭不禁在心裏給蘇羽墨點了個讚。心道:主子是真能忽悠,明明王爺的任性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皇上的寵溺也是不爭的事實。讓主子這麽深情並茂的一說,無論是誰都得動搖了吧。
這還不算完,最後蘇羽墨還裝哭了,對著蘇博說:“既然父親這麽不待見女兒,那女兒以後還是不出現在父親的麵前給父親添堵了。至於大姐姐的事情,如果父親真的想讓逸王幫忙的話,那麽父親就親自去跟逸王說吧,女兒先行告退了。”
說完蘇羽墨站起來,對著蘇博行了個禮,就轉身走出了書房。蘇博看著蘇羽墨轉身離去的身影,想要叫住她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在蘇羽墨離開之後,蘇博坐在書房裏想著她的話,許久之後蘇博反應了過來,自己被蘇羽墨給騙了。
蘇博腦子裏回想了一遍逸王的所作所為,發現根本不像是蘇羽墨說的那樣,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百姓,他當時隻不過是被蘇羽墨的那種委屈的情感給感染了,所以才覺得她的話是對的。現在反應過來的蘇博,渾身上下充滿了怒氣,想發泄卻不知該對誰發泄。
出了蘇博的書房,若蘭滿眼崇拜的看著蘇羽墨說:“主子,你真是太牛了!蘇將軍都被你帶跑偏了,你是怎麽做的啊?”
蘇羽墨看了一眼好奇的若蘭說:“什麽叫被我帶跑偏了,難道你家主子我說的不是實話嗎?你不覺得顧稀做的事情都是為了百姓嗎?這種質疑的話,你敢在顧稀的麵前說嗎?小丫頭,欠收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