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竹謝謝主子的信任,為了主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若竹單膝跪下,對著蘇羽墨許下最忠誠的諾言。蘇羽墨笑著把若竹扶了起了,如果若竹不是顧稀的人,她也不會這麽快就對她敞開心扉,說到底她心裏相信的還是顧稀。
剛好蘇羽墨把若竹扶了起來,若蘭就端著剛剛做好的烤雞走了進來。“主子,你又跟若竹姐姐吩咐什麽重要的事情了?都不告訴我,人家不開心了。”若蘭把烤雞放到桌子上給毛球吃,一邊委屈的說。
蘇羽墨和若竹對視了一眼,都笑了。蘇羽墨看著若蘭調侃的說:“你要是能跟若竹一樣,做事沉穩、遇事淡定,少問我幾個問什麽,我就讓你跟若竹一起去做我交代的事情,你可以嗎?”
若蘭想了一下,天天跟若竹一樣板著臉,看著就很累。果斷的搖了搖頭說:“那還是不要了,我還是陪著主子你吃喝玩樂好了。跟若竹姐姐一樣,我會被鬱悶死的,所以那些難題和重大的事情,主子你還是交個若竹姐姐去做吧!”
若竹被若蘭說的頭上滴下了一大滴的汗,對著若蘭說:“你的性子也稍微收斂一點,不要老是給主子惹禍,讓主子省省心不行嗎?”
“我才沒有給主子惹禍呢,明明是主子自己惹禍比較多,我隻是負責在旁邊看著而已。若竹姐姐你不能老師批評我,你也批評批評主子,讓主子也收斂點,我天天也是很累的。”若蘭被若竹說的很委屈,小聲的辯解著。
但是她這話讓蘇羽墨跟若竹都很是無語。“嘿,你這小丫頭,感情是我對你太好了是吧!你都敢在這編排我了?你要是嫌跟著我累的話,要不你跟若竹換換?或者我也可以同意你回到逸王府去。”蘇羽墨說道。
剛剛光顧著反駁若竹的話了,她都忘了蘇羽墨也還在這裏。現在聽到蘇羽墨的話,若蘭討好的看著蘇羽墨說:“主子,我剛剛都是開玩笑的,你不要跟我計較啦!你就當做沒有聽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