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稀和蘇羽墨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正在批奏折的焰帝麵前,兩人誰都沒有先開口,結果焰帝抬頭喝水的時候,看到靜靜地站在那裏的兩個人,被嚇了一跳,杯子都差點給扔了。李公公連忙上前,輕輕地拍了拍焰帝的背,幫他順了順氣。
焰帝緩了口氣,感覺好多了,就擺擺手讓李公公退下了。焰帝看著兩個人說:“你們兩個來了也不出聲,站在那裏當雕塑嗎?嚇死我了。”
蘇羽墨撇了撇嘴說:“父皇,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們隻是站在這裏,又沒有做什麽,怎麽會嚇到你呢?難道父皇你做什麽虧心事了嗎?哎,說的也是,父皇你身為皇上,肯定沒少做虧心事。”
焰帝被蘇羽墨說的滿頭黑線,平複了一下想要讓她閉嘴的心情,說:“羽墨,不要亂說話。就算沒做虧心事,大殿裏憑空出現了兩個大活人,也是會被嚇到的好嗎?你倆來找我有什麽事情,直說吧,別再當雕塑了。”
“其實啊,我們也不想當雕塑的,但是我們有事情求父皇幫忙,進來得時候父皇又在忙,當然要等父皇忙完之後再說咯。”蘇羽墨說道,“呐,父皇,你不是說讓我和顧稀一起負責孤兒院的事情嗎?所以,我們兩個就想從讓大家捐獻衣服做起,但是百姓的心思我們都是知道的,他們害怕皇家是騙他們的。”
“剛剛在宮外,我們已經讓京兆府的人去貼告示,去跟百姓們說要捐獻衣服的事情了。但是我想,還是從王公貴族開始比較好,所以我們已經從逸王府和將軍府開始進行了。我把令牌給了若竹,讓她拿著令牌去其他的官員家裏收集衣物鞋子什麽的了。”
“可是,我覺得,要想讓百姓真正的信服,我們真的是在為那麽無父無母的孩子們做些事情。這件事情不僅要在王公貴族中開始,我認為源頭應該在皇宮。隻要百姓們看到一車車的舊衣物從皇宮中拉出去,他們才能更加的相信皇家是為了幫助那些孩子,而不是在弄虛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