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妄塵是在進入離月隱的身子的那一刻,才知道他有多想這個身下輕輕一歎的美人兒的。便是有違倫常,便是竊玉偷香,便是大逆不道,蕭妄塵也知道,他原本就,停不下來。
方才入了暖閣的那一瞬間的對視,目光交匯流轉,蕭妄塵便知,這份蝕骨相思,並非他一人。
無人知曉,在那一刻,在那雙深琥珀色的眸子望進他眼中的一刻,洶湧如潮的灼灼思念,近乎焚了他的身子。那首曲罷,在抬眼望去時,這份灼灼思念,便摻了層層欲念,破體而出的攏了上來,罩了他,纏了自己。
微雨的濕,鍍上了凝脂般的肌膚,酥肩半露,香汗淋漓,這身子,帶著女子的柔,更多的,卻是撩人的癢。離月隱,真的是美得隱了皓月的。這般姣姣,酥媚入骨。妄塵總是喜歡瞧著他的,瞧著這清冷如玉如月的人兒,被他的體溫燙的熱了,酥了,軟了,濕了的樣子,身子這般的緊,箍了他的熱燙,舍不得似的,一頭青絲散開,隨著動作攪了一個春意無邊的漩渦,妄塵隻覺得他的心隨著身下的人粉嫩的舌描摹他唇的一下,一下,慢慢的沉著,沉著,再也找不到原本的歸處。
蕭妄塵向來喜愛男色,英姿颯爽的模樣也著實擔得起風流倜儻四個字,煙花之地的韻事自是傳了又傳,將他這青龍樓主描的是著實成了床榻上一記最好的**了。但身下的人,打從第一次打開他的身子,蕭妄塵便知曉,這人怕也是入幕之賓不斷的。與平日裏的清冷孤傲的性子不同,在歡愛之時,比女子還妖嬈嫵媚,柔弱無骨,卻也並不似小倌連喘吟也是女子般細高尖尖,他的聲音本就好聽,清朗動人,頗有江湖名士的俊逸風雅,低吟起來尾音總帶上一絲婉轉溫柔,便是這份毫無女氣的雌伏身下,更令人欲罷不能。望一眼便是秀色可餐,如何淺嚐輒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