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一聲語氣淡淡的笑問,卻驚得白虎樓主再不敢坐,拱手便跪了下來
“尊上明鑒,此事,此事屬下不知。”
“你不知?從得了這塊天機玦以來,我便交了於你看著,便是朱雀樓主也不曾得見,入了玄策閣日日都是你去查的,如今你說不知?”
尊上將天機玦向韓英懷裏一擲,卻打的韓英歪了歪身子。無論是偷天換日亦或是玩忽職守,在千魂引中都是非死莫贖的大罪。韓英細細看著手中的天機玦,他清楚的記得,昨夜複查玄策閣之時,這天機玦的暗槽還在,如今卻已然不見了,便是說,昨夜醜時前,天機玦還未被換過。但若無白虎樓主的白虎令便是入不了閣中,但這能憑一己之力破了玄天陣的人又怎會用得著白虎令?
天機玦上浸透了的摻了沉水香的麝香清甜氣息卻如同催命符一般,一縷一縷,纏住了韓英的身子。他花白的胡須並著闊眉一同微微抖著,雖是清秋的寥寥朝陽,依舊滲出了一頭細汗。
“昨夜屬下如常細驗過天機玦,暗槽皆在並無不妥,想來應是屬下離去之後... ...”
一旁的封卿言晃了晃手中折扇,笑意盈盈
“呦嗬,這麽說來這玄策閣真是辛苦了,這一夜來來去去又是樓主又是賊人,趕得又緊又巧啊。”
正說著,封卿言似是突的想起什麽似的抬了抬眼,故作訝異般來了句
“說到巧,今夜可是韓爺首徒出關應試的日子呢。”
說者似無意,聽者別有心。
齊斐遠今日出關應試,偏天機玦在此時丟了,這般一亂又有誰顧得上繼續比試?正巧在蕭妄塵最後一試之時報上來玄策閣被盜,時機掐的這樣好,若說是無心也未免太牽強了。封卿言這一句出口,穆不修和路起都沉吟了起來,望著韓英的眼神也多了絲疑慮。
韓英打了個寒戰,轉頭瞪著封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