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皆說楊妃醉酒風華絕代,那定是未曾見到微醺之時的盡歡。
盡歡與自己不同,酒過三巡臉色卻絲毫未變,反而白裏透紅的好看。全不似自己這般臉色微紅的熟蟹模樣。食指中指撚著酒杯,墨玉似的眼眸中蕩了三分笑意,幽幽暈開了一抹春意漸濃。沾了酒的唇色緩緩透了冶豔,胭脂也顯不出這般秀色可餐的夭夭灼灼,舌尖輕巧勾了一粒櫻桃嚼了,橄欖似的喉結上下一滑,瞧得人想要借著酒勁亂上一回的妖媚。
“說是盡興,但瞧你的意思,似是說的不光是喝酒吧。”
“話雖是我說的,但我可管不住公子往何處想。”
盡歡這般說著,卻起了身,腰肢輕擺便側身坐在了自己腿上。這般的姿態往常在風月場倒是常見,隻是那些妖豔的小倌兒如何能與此時的盡歡相比。他這才是一出十足十的桃之夭夭的活色生香。
伸手倒了酒,盡歡捏著酒杯送到自己嘴邊,似笑非笑的眉眼勾人的很,若是這般勸酒,相比不止是杯中酒,就算是酒杯也能吞了吧。
剛低頭想要喝下,盡歡卻挪了杯子,笑吟吟的挪回嘴邊含了,水亮的唇湊將過來,竟是......
如此香豔的甘甜,如何肯放?
湊上前去,含了那兩片豔若桃李的唇。
酒液灼灼,入喉灼灼,入眼灼灼,身子的某處,更是灼灼。
多少日子不曾沾了這身子了,以往是因著他的傷,今日......
怕是,忍不住了。
不過瞧盡歡現下的模樣,他這是不打算藏私的大方啊。
怎麽說也是在外頭,總不能盡興。但離了酒樓時,盡歡也是堪堪複了氣息,臉色更是帶了桃花色。這般說吧,下樓的時候,大約瞧過來的人無人不知自己與他在樓上做了些什麽好事。
但,當真是並未盡興的。隻是用唇含了他那處直到他泄了身子罷了,後來那酒,便是用來漱下口中一絲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