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某給各位添麻煩了,實在是過意不去。我這幾個兄弟若是有什麽得罪的,展某在此給各位賠禮。”
晚膳時候,展玄清禮數周全的替十七位洞主賠了禮,原本便是與千魂引年份相仿的江湖大派,如此謙卑得宜自是出乎意料,也讓眾人欽佩不已。
逐塵大師此次來訪話少得很,卻仍是與封卿言相談甚歡,這羽音坊主自從在展大小姐那處吃了虧便成日裏往逐塵大師那處院落鑽,順便還有玄天宮那位棋癮上來卻尋不到自己解癢的梨落上人,這三人湊在一處倒也有趣,隔著院牆也能聽見裏頭的言笑晏晏。若非蕭妄塵替了自己支應犀兒的婚事忙碌,應是也與他們日日偷閑了。
“展峰主當真是大家風範,舉手投足皆是俠之大者的氣韻,除卻逐塵大師,這江湖上的大門大派總算有個像樣的了。”
路起和穆不修在後頭輕聲說著,跟蕭妄塵對視一眼,壓了眼底一抹快要溢出來的笑。
大家風範麽,確實是有。
但這氣韻......
“頭一回見麵就帶著我們去偷了山中老人四十年的陳釀,我的屁股差點讓師父打開了花,最後鬧到要他老人家親自上門賠禮的大家風範。”
蕭妄塵側了頭輕聲對自己說,憋笑忍笑當真是比忍哭忍痛難受太多。
“每回到奈何穀必然想盡了法子各種闖禍,山中老人訓他的時候還說當年展白兩家定是抱錯了。怎得白五爺的後人這般儒雅懂事偏南俠的玄孫頑劣成這幅模樣。”
“噗”
犀兒那頭先忍不住了,險些把一杯桂花釀噴了一桌子。
“說什麽好玩的呢?也說給我聽聽?”
封卿言伸了腦袋過來,蕭妄塵嫌棄的推了推。
“去去去,聽什麽也不適合你,一邊兒去。初晴那頭你安頓好了?展峰主先來這頭飲宴沒去看她那小妮子能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