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麻煩,麻煩。
即便不是會煩死人的麻煩,但絕對是累死人的麻煩。
這幾日受的累讓這身子格外懷念被盡歡當千裏馬用去蜀中的時候了。
成個親原來並非是兩個新人的事,明明是折騰親朋好友的。單單是這座次安排的繁瑣就快要讓自己與雀兒那閑人絕交了。
比起自己這日日為成禮各個繁文縟節忙的腳不沾地的大忙人,雀兒說是閑,其實還當真想與自己換了。除卻整日與縹緲峰和玄天宮的幾位喝酒飲宴,便是被拉著各個綢緞莊試婚服的雀兒也整日的生無可戀。雖說千針婆婆做好了衣裳,但縹緲峰的規矩是稍後新郎還要換了衣裳出來給賓客敬酒的,這衣裳就難選了,畢竟雀兒雖說酒量不錯但縹緲峰那一群......顯然不會如此放過他。這衣裳怕是要不怕沾酒還方便解手的。
所以說,麻煩。
尊上大婚的時候沒自己什麽事兒,那倒是真閑的。
又兩日未曾見他了,尊上一回來也不便去瞧他,不知那小蹄子如何了。
說起來,這裴熠辰的長兄還當真是個怪人。
放著血仇一句不提,也未曾給盡歡吃些什麽苦頭,反而日日跑去白虎樓與盡歡聊天,一絲怨氣也無,葫蘆裏到底裝的什麽藥?
不過說起來,這裴熠安的性子倒是喜歡,他雖說總是笑著但卻總能在他身上瞧見慕望舒的影子。這對堂兄弟不知道何處像的很。
這般忙的快要跳腳的日子止於了皇長子靈王殿下到了千魂引的那日。
許是皇親國戚都是這般表裏不一的麻煩吧。這戎裝而來的靈王雖說滿口都是粗魯的葷話,但他的那雙眼睛裏頭,明明就與裴熠辰是一模一樣的狼性。看見靈王的第一眼便在心頭哀歎,這世上的老怪物和狼崽子怎麽都讓自己遇上了啊......
麻煩。
話說的滴水不漏,還一副莽夫的模樣,這邊是血緣吧。裴熠辰與這靈王,慕望舒與裴熠安,都有著那般相似的地方。全都是麵具下頭的臉和性子是南轅北轍。隻不過兄長這些日子查到的關於靈王的消息著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