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兒!你別嚇為娘啊,寒兒!”
“此處人太多,移到後堂。”
白立寒的臉色白的嚇人,暗衛扶著將他抬了去後堂,看了一眼十七位洞主裏頭的老三,對他點了點頭。此時旁人都在忙著照料初晴,也顧不上這頭。看見了急奔回來的梨落向他努了努嘴,梨落會意,直接去安撫照料展叔叔了。
“怎得用上了這絕招?可有解藥麽?”
扯住盡歡輕聲問,他倒是臉色如常,方才那聲喚便是他,這淬了毒的銀針也是他使出來的,確是應急之法,但現下......
“我自有分寸,你見機行事便是了。”
盡歡倒是臉色如常,輕聲囑咐了便徑直去了內堂。
“寒兒!寒兒,娘在這兒,娘在。”
“白師姑,我替七弟將毒針逼出來,您先讓讓。”
“十哥......對不住,我......”
“別說了,你先下穩穩氣息,我替你逼毒。”
白師姑緊緊抓著白立寒的手,咬著唇不停地擦下他額頭的汗。
“青龍樓主莫要費力氣了,我的毒即便是七絕內勁也是逼不出來的。”
一句話,房中所有人都轉頭望著一旁悠悠然坐著的盡歡,白師姑幾乎是立刻起了身便要過去,一旁的暗衛連忙護在了盡歡身側。
“你!”
“展峰主是千魂引的貴客,自然不能在我白虎樓主的眼皮子底下有什麽差池。憑淩煙城主今晚所作所為,隻是區區幾枚毒針已然是離某看著青龍樓主的麵子賞的了。”
盡歡微側著身子,手肘支在桌上,一襲白衣映著他此時悠哉的事不關己,莫說烈火性子的白師姑,即便自己瞧上去都氣人得很。
“解藥呢?”
因著方才盡歡的吩咐,所以當真不敢隨意的拔了白立寒背上的銀針,眼瞧著白立寒的臉色越來越白,也不免有些著急。
“白前輩想是在蠻荒之地呆的久了消息不靈通,此處並非你的淩煙城,千魂引有千魂引的規矩,而我離月隱,也有我離月隱的規矩。現下,白前輩怕是要明白,在這杭州城裏,我便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