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一夜盡歡。
即便是騰身飛簷直奔盟中的時候,腦子裏也皆是昨夜盡歡的模樣,揮不去的想個沒完。
說不出由頭,總覺得昨夜有些不同。
“塵,你當真不會為,嗯......為重黎,翻查舊案麽?”
“要皇帝親口應承他,他弑君篡位麽?不是時候,再等等,我不會任著的,隻是現下還,不成。”
似是從這一問一答後,盡歡便不同了。
往日裏,即便是在外頭的那些日子,他也不會這般的......
如何說呢?
卻是一夜春-色,卻帶了山雨欲來前的冷風徹骨。
他的手一遍遍的描摹自己的臉,似是想要記住什麽似的。一次次的索求糾纏,巫山雲雨如何會如同一場了結?
甩了甩腦袋,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不能想這些不吉利的。
回到盟中時候封卿言險些撲到自己身上。
“我的祖宗啊,你怎麽才回來?我都快要忙到死了,死了你曉得吧?”
“大喜的日子,你注意點。”
笑吟吟的罵他,自己的確是貪歡去了,累的這向來被初晴壓榨的羽音坊主一個人裏裏外外的忙活,雖說這江湖兒女沒得那些繁文縟節,但規矩總是不能亂,畢竟這麽多人瞧著呢,以免丟臉啊。
“尊上都打發人問過兩回了,我都想不出來還有什麽理由幫你搪塞過去,我的爺,你要是再這般我這一腦袋頭發都要愁白了。快快快,換上衣裳。”
笑著接了衣裳看了看,是青龍樓樓主的規製,隻是紋樣繡的更為精致些,去裏間換了,按理說今日不應帶太多的飾物以免累贅,畢竟樓主每當這般要緊的時候可是皆要掛滿了玉玨玉佩像個首飾店出來叫賣的一般,但仍是將荼蘼佩係在了身上,這東西無論何時也是不能忘的。
人多便必然會慌亂,洛玉痕因著自稱是娘家人所以便在醉仙樓不出來,順便替新娘子裝扮。畢竟有女子在總也方便些,初晴沒有娘親有這麽幾個姐姐幫襯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