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與玄硯為救千機叟遠赴苗疆,卻因搭救一位幼女雙雙中了落花釀的毒。這東西雖說並非蠱毒卻是連苗疆人也是談之色變的東西,與情-蠱不同,落花釀唯有與旁人交-合方才會發作,催動內息走火或是爆體而亡。對於情深專一之人雖說並無效用,但對於別有用心之人便不同了,我說的可對?“
展叔叔娓娓道來,直說的在座的人或是恍然大悟或是滿頭霧水,尊上仍是麵無表情的瞧著他,展叔叔笑了笑,不以為意的繼續說到
“現下向來我當年還真是木訥無比,到了你千魂引萬分小心卻仍是沒有防住你蕭燭陰的算計。我在貴盟近一月幾乎是從未沾過一飲一食,卻在暗巷中救了一個與當年那苗疆幼-女近乎一模一樣的小姑娘,這天下相貌一模一樣的許是不少,但年紀也絲毫未變就少見了。現下想來,蕭兄手底下應是有一個擅長操縱蠱童的苗女吧?我與玄硯從中了落花釀到後來被奇樂散引得動了性碰了旁人皆是蕭兄一手謀劃,你甚至算準了因著內息剛猛我不會爆體而亡反而會瘋癲嗜血,玄硯必會想盡辦法救我一命,但他天生體弱絕撐不到落花釀離體的那日,而我即便是用玄硯一命換得苟活卻會將前塵忘記,這般一箭三雕的好本事,我幾乎要五體投地了,蕭兄。“
一字一字,猶如沾著血淚一般的話語被展叔叔此時雲淡風輕的笑催動,反而更是觸目驚心。
“展兄,你這些年在縹緲峰避世,沒想到說書的功夫倒是見長,今日你言之鑿鑿這般訴我蕭然的罪過,卻僅僅不過是揣測罷了,你可有實證指出是我蕭然做的麽?你當年與幾位故友來我千魂引商議江湖盟的事,我可是念著幾代世交倒履相迎,哪裏有過一絲一毫的怠慢?反而是你,甚至不屑我盟中的吃食,現下反而如此來指責蕭某,當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