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第二天一道早八點多的時候,村裏的李叔就找來了許多的小夥子,拿著家夥事開始在院子裏搭建靈棚。所謂人多力量大,不一會的功夫這個靈堂就已經起來了。雖然不是很專業,但是有我的指導,也算是能過得去了。接下來我們把老頭的屍體擺放在堂屋之中,頭衝門外,山上蓋著一件白色的白布,臉上也蓋著黃紙,一切照舊。
送葬每一個步驟,每一個細節都不容許出錯,這是一套非常嚴謹的流程,千千萬萬的不可以出任何的差錯。所以村裏人看到我給弄的這麽的整齊,也都對我刮目相看了。
等到我弄完老人的屍體之後,看了看外麵靈堂差不多可以用了,我這才通知他們弄一個棺材過來,我點燃一盞長明燈,擺放在了靈堂的桌子上麵。然後又拿來一個香爐,在裏麵插上清香,邊上擺上兩根蠟燭,至於遺照嘛,我們實在是找不到,也就算了。
因為老頭的死法跟一般的人不一樣,所以今天晚上必須要用到一個東西,就是起壇,所謂的起壇,就是說要讓死者知道,今天晚上自己要回來了,我們在準備著。起壇的一些東西,我手裏都有,無非就是桃木劍,黃紙,蠟燭之類的東西。最重要的是用符咒,放在竹竿之上,在院子裏吆喝上一番,這樣一來,就算是起壇了。
值得一說的就是這次起壇的時候,我並沒有上手,反而是劉天坤在弄著。你們還別說啊,這個小子看來是真的有兩把刷子。尤其是那一身黃色的道袍一穿上,別提多牛逼了,簡直就是和電視裏的那些道士沒什麽區別,看得我都有點愣神了。
現在我們所有人都在緊鑼密鼓的忙著,誰也沒注意到劉天坤穿上了道袍,確切的說現在也沒人來注意這個家夥。
可是接下來就有一個大難題擺在了我們的麵前,那就是這個老漢葬在什麽地方。前麵說過了,老頭的死不是正常死亡,這裏麵的說法十分的多,一個不留神就會觸犯什麽禁忌,到時候,我們一切的努力就都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