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個開門的聲音,我和小峰微微一愣,緊接著就對視一眼,齊步朝著那扇門,走了過去。
“你說出來的是人,還是什麽東西啊?”小峰看著我,十分忐忑的問道。我沒說話,隻是緩慢的朝著那扇門走了過去。手裏已然是悄悄的拿起了一包墳土,隨時等著不時之需。
等到我們靠近這扇門之後,我就開始更加的小心了,感覺心髒都快跳出來了。小峰同樣也是神色緊張的看著那扇門,悄悄的伸出手想要拉開那扇門。
可是就在這時,隻聽到“砰”的一聲,那扇門毫無預兆的被推開了。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我和小峰嚇得差點就跳了起來,我更是嚇得嗷的一聲就喊了出來,拉開架勢準備應付那出來的人還是什麽東西。
“哎呦媽呀,嚇死我了,你們兩個損色。你們誰啊?來這裏幹啥?”門開了,一個穿著粗布大褂的中年光頭男人看著我們明顯也是被嚇了一跳,還沒等我說話,就聽到此人操著一口濃重的東北口音對著我們吼了出來。
“我...我們來找你們的老板,你是不是啊?”我拍了拍嚇得砰砰跳的心髒,一臉恐慌的看著這個家夥,心想你丫的是故意嚇唬我們的吧。
不過接下來隨著這扇門被打開,我就瞬間被屋子裏的景象給驚呆了。因為通過門朝著裏麵望去,才發現在屋裏是一處空曠的大廠房。在那廠房的中間,停著一輛白色的法拉利,而在那車子的上麵,有很多血紅色的印記,看來應該是已經幹枯的血跡。整個車身都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看來是出車禍了。
而在那裏麵,還坐著一個人,此人我看不清樣子。但是卻能感受到此時也是不悲不喜的,就這麽冷冷的看著我們。
“你們在這裏幹啥?知不知道你們現在是擅自闖入民宅啊?我告訴你們,你們再不走,我就動手了啊。”也許是因為我們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這個中年男人擋在我的身前,十分不悅的對著我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