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看著這個小峰,心裏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剛才我叫喚了這麽長的時間都沒見到有人搭理我,再加上剛才我從這裏得到的線索,我總覺得眼前的這個小峰,是這麽的陌生啊。而且我剛才問他的話,這個小子都是對答如流了。想必也是有所準備的,不然的話門上的那些血手印根本就不會被擦拭掉,於是我就繼續的追問到:“小峰啊,你現在好了嗎?”
“我沒事了,多謝三年哥關心。”小峰對著我嘿嘿一笑,表現出了以前的那般天真無邪,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的模樣,難道說是我看錯了不成?
“不對勁,剛才我看到你的門上,為什麽會有血手印呢?”我看著這個家夥的眼神,隻要是她稍微的有絲毫的情緒變化,我都會察覺到這個家夥是不是在撒謊。可是良久之後,我就後悔了。因為這個家夥的雙眼裏,隻有一種真誠和驚訝,他看著我,頗為驚訝的說:“哎呀,真的嗎?哪有?哪有?我看你是看錯了吧?你天天和那些鬼鬼神神的什麽打交道,我估計是神經敏感了。”說完就拉著我朝著裏麵走去。
“哦?是嗎?”我一聽到這裏,頓時就皺起了眉頭,也沒多問什麽。隻不過我總感覺是哪裏有不對勁的地方,可是一時之間又說不出什麽來。
隨後,我就陪著小峰進去喝了點茶,聊了一會,等到一個多小時之後,我才起身告別,回到了喪葬店。隻不過在回去的路上,我心裏一直都是惴惴不安,總覺得今天被我發現的事情有點不對勁,最關鍵的就是這個不對勁的地方,是在小峰的家裏。我想著第一次見到這個小子的時候,是在那老頭的葬禮上,當時這個小子給我的感覺是這麽的好,可是現在,我卻是看不透這個小子了。
我心裏一直都沒懷疑過這個家夥對於我的忠誠,所以我感覺這個家夥是十分的忠厚的。但是現在,我真的是不知道還該不該相信這個家夥了,心裏開始不安了起來。